“沒事啊,天馬是個小色鬼,每次看到書店的心妹子都會主動過去!”巴特爾笑著說。
“哦——為啥起名叫天馬?”
“你沒看過圣斗士嗎?噢,你這個歲數應該沒看過。”
還以為有什么蒙古族的寓意呢……
我夢寐以求的躺在了草地上,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閉著眼享受著陽光、清風和青草的芬芳……
“心姐!你怎么來了?”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躺在了心姐的膝蓋上,我既不好意思又有些愧疚。
心姐看著我甜甜地笑著,慢慢俯下身子,美麗的臉龐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的心跳不斷加速。慢慢貼上了我的鼻尖,伸出了舌頭——迅速的舔著我的臉?
“啊!”我從美?夢中驚醒,發現一只小羊舔著我的臉。
我緩下心神,輕輕撫摸著它松軟的毛發。
“走啊,去我那請你吃飯!”巴特爾騎著馬過來。
“不不不,這多不好意思……”我極力拒絕,但是好客的蒙古漢子讓我盛情難卻,向老秦通報了一下,在保證不刮壞自行車之后,就同意了。
巴特爾一邊趕著羊群一邊帶路,看有一只掉隊的小羊,想著幫忙,我就騎了過去,反倒把它嚇跑了……怕再幫倒忙我就消停的跟在馬兒的后面。
一路上大好風光盡收眼底,過了幾個小丘,再次被眼前的發現所驚喜——一條窄窄的小河在草原間緩緩流淌,陽光下,波光粼粼,見底的清流中,游魚細石,直視無礙,仿佛一條金絲鑲在了玉衣上。巴特爾把羊群趕進河邊的圍欄,領著我進了一個看起來和他十分相稱的粗獷的蒙古包里。
第一次走進蒙古包,我好奇地看著里面放著的各種用品,發現只有他一個人生活。
“你自己嗎?”
“啊,家里人都在城里:老婆在城里打工和爸媽住在一起,兒子在上小學。老婆說了,現在這個年代,孩子得上學,不能沒有文化……”
“哦。”
“我春季出來放羊,秋季也回城里打工,給兒子掙學費。雖然城里打工掙得多,可還是離不開這從小長大的草原……”巴特爾語氣有些哀傷。
“那你在哪看的圣斗士?”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問這個。
“電視啊,不是有大鍋蓋嘛!(指衛星電視接收器)”,巴特爾笑著問我,“有啥想吃的沒?”
“隨便就行——最好是農家飯。”
“農家飯?”
“哦,我家那邊的說法——蒙古風味就行!”
“好嘞!”說完巴特爾抽出腰刀,做飯去了。
我看著簡陋的蒙古包,這里雖然能夠遮風擋雨,總歸不是家,想到巴特爾在他喜愛的草原上孤獨的從春天呆到秋天,為了與心愛的家人團聚,還要不得不回到城里為孩子掙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