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說‘熬夜是女人的天敵’嗎?”
小詩搖了搖頭,一副聽見蠢話的表情。“現在哪還有不熬夜的人?——小時候熬夜看電視,上學后熬夜玩手機……工作后就更需要熬夜了,就算不是在政府公務機關工作,熬夜加班也幾乎成了常態——有功夫擔心這個,還不如把工作做好。”
之后我們就接下來的工作進行了分配:下次工作(差不多是晚上十一點)到凌晨兩點——小詩先值班;凌晨兩點到五點——由我接替小詩(五點后就不需要我們了)。
安排妥當之后,趁著現在休息,小詩決定開始做飯。本來看我挺累的,想讓我休息一會——我怎么好意思自己躺在這兒,心安理得的吃人家女孩做的飯,便自告奮勇前去協助。而且說實話,我還不太相信小詩的廚藝,并不是怕她做出黑暗料理,而是擔心時間問題。一個小時從頭開始做咖喱飯,一個人做還是有些緊迫。(我再次提出吃方便面,又被小詩所否決,而且為了不讓我有投機取巧的想法,趁我不注意把面包什么的全都藏了起來……)
廚房雖然沒有小城車站的寬敞,但是對于樓房公寓來說已經綽綽有余,即使我們兩個人同時在里面也不會覺得擁擠。對剝皮頗有信心的我主動應下了削土豆皮、剝洋蔥皮的工作。我坐在廚房門口的小“板凳”(說是板凳,其實就是澡堂里經常見的塑料桶)上,對著面前的垃圾桶用削皮器開始削皮——本來我是準備用鐵湯匙的,沒想到如此極簡主義的房間內,出具還挺齊全的。
削好之后,將食材仔細清洗兩遍(第一遍用的是小詩留下的淘米水),為了不再切的時候辣眼睛,將洋蔥先放進冰箱冷凍一會。刀工差勁的我只有在剁餡的時候“出馬”,就沒有打攪正在改刀的小詩,開始在冰箱里翻找了起來。
“你在找什么?”
“看看有沒有什么小菜。”習慣了吃飯配咸菜、蘸醬菜等小菜的我,即使是在飯店都要點一樣,實在不行吃大蒜蘸大醬醬油也可以。
“上層應該有……”
在小詩的提示下,找到了一袋沒開封的榨菜。盡管不太喜歡這種調料味太濃失去食材原初味道的工業品,但是也不能強求太多。
將榨菜打開,整袋裝進了小碗里,放在餐桌上。
“就這樣吧……”
“什么啊?”
沒想到自言自語會讓小詩聽見,我有些意外。“沒什么。”
過了幾秒種——“……那我能問你件事嗎?”切好了雞胸肉,正在與不規則的土豆和胡蘿卜做斗爭的小詩突然問道。
“什么事?”以為她要向我求援,我扔掉榨菜包裝,走向了菜板前的小詩。
“是你告訴別人我和你談戀愛了嗎?”剛剛還從各個方位檢查食材,由于該如何下刀的小詩,突然轉過身來,手里仍然緊緊握著菜刀——類似肉鋪老板剁排骨用的那種大菜刀——一臉嚴肅地瞪著我,仿佛我是砧板上的一塊肉一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