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有些事情如果沒經歷過是無法體會到過來人那刻骨銘心的痛與感悟的。什么都不懂,連親眼見證都沒有做到就肆意評論他人他事,賣弄自己淺顯的知識以博人眼球的家伙,不是幼稚病,就是狂妄癥——“豎子不足與謀”說的就是這種人。然而這樣的人就喜歡作為焦點的感覺,也不管好言壞語,只要有人關注就可以,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在他人的批評下變本加厲,得瑟了起來;當這樣的家伙越來越多,原初的正確論點就會被肆意扭曲,被他們玩弄成自己想要的樣子,仗著沉默的大多數不愿出頭反駁的特性,從而混淆視聽,靠著任何人都知曉其謬誤的異端邪說引人注目,獲得了少部分得志小人尖利刺耳的呼聲,達成自己出名出彩的目的——只能說令人悲哀……
“什么?車今天之內修不好了?”我驚叫道。
“是的。出了個大故障,嬸也不太明白,反正是要修上好幾天了……老孫的押金也要不回來了……”劉嬸遺憾地說道。
“要修好幾天?”我不自覺的重復道,“——半個多小時之前你不是還說讓我等著嗎?怎么突然就……”
“我也不知道啊……你劉叔還在和租車店打電話商量能不能拿租金抵修理費,巴特爾和你張姨就更不明白原因……”
“那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啊?”
“我現在在用你的手機和你通話,你告訴我要怎么聯系你?”——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一句話就把她自己從被告轉移到了原告甚至審判席,并且還拿著小木錘在我臉上耀武揚威……
——劉嬸,您要是稍微削減相當于在太平洋中用嬰兒餐勺舀出一勺海水那么丁點的注意力在關心我那慘不忍睹、遙不可及的感情生活上,估計就能有機會提醒一下我所要面臨的關乎生死存亡的現實性問題……
“好吧……”我任命地嘆著氣——看來最近我是五行缺“修”,命里犯“車”……
我搓了搓拿著手機的凍僵的右手,決定不再糾結這已經發生的事情,繼續問著關系我自身的問題:“那你們什么時候來接我啊?”
“接你?去哪?”
“去哪?回小城啊!”劉嬸疑惑道。
“可是我們已經再回去的路上了啊……”
“什么?——你們——我……”
“怎么了?你不是已經回去了嗎?小梓說你要去車站找同事幫忙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