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自己就校”我謝絕了心姐的好意——倒不是怕心眼的老秦吃醋,主要是擔心我這么大的體重心姐拽不動。雙手撐地,雙腳用力——像那只不知還會不會見面的貓一樣。但是伸手卻比矯健的貓差多了,支撐不住自己的我只好全身貼住身后的墻壁,借助墻壁的依靠,緩緩站起身子。拍了拍弄臟聊褲子和衣服,但是看后墻上掉漆的程度,估計一時半會是弄不干凈了,回去又要洗衣服……
向不清楚我為什么會跑來倉庫,并且(不只我一人)造成的許多不明狀況的心姐簡單講述了一下來龍去脈,一開始還有些嚴肅的心姐聽到后面不禁因我怪人般的行徑失笑,徹底沒了火氣。
“貓?”當我講到倉庫里有貓的時候,心姐也有些意外,出聲問道。
“對,貓,一只花貓。”我解釋道,“據我分析是美國短毛貓……”
“不用得這么詳細,”心姐無奈地打斷了找不到重點的我,“倉庫里有貓?”
“對啊,你不知道嗎?”
心姐抿起嘴唇,搖了搖頭。
“不是你養的?”
“不是。自從上次你們倆不知好賴,把我特意買給你們的健身器材退回到這里之后,我就一直沒進過倉庫了……”可能是被起床氣勾起,心姐把以前對我的不滿也順勢發泄了出來。
“是啊……”我不敢反駁,只好勉強答應著,又繼續將話題拉回來,“那是張叔他們養的嗎?我聽你把倉庫送給他們了?”
“應該不是,沒聽養什么寵物——如果真的有人養了,城里的大家都會知道。而且據我所知,因為暫時用不上,他們也一直沒來過倉庫……”雖然并沒有得太過絕對,但是心姐這么,基本就可以確定是事實了,畢竟城人少,稍有風吹草動大家都會得到消息(比如“不辭而別”的巴特爾)。
我腦子一抽,突然講起了冷笑話:“那是怎么回事兒?倉庫長貓(毛)了?——哈哈!”
“……”心姐沒話,瞇起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仿佛看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般。“似乎”對我的即興搞笑并不買賬……
因為心姐始終也沒有見到實物,連一鱗半爪的痕跡也未曾尋覓得到,所以僅是我描述的再怎么詳細,得如何動聽,她也沒有辦法了解事情全貌,更不清楚我所謂的貓到底是從何而來,又跑到了哪里,這件事也很只好暫時擱置——等什么時候巴特爾帶著邊境牧羊犬蘇回來再另作打算吧,興許能“get☆daze!”一個新寵物來增添圖鑒……
“那你怎么辦?現在出去跑步也晚了,估計秦都已經回車站了……”善良的心姐開始為我著想了起來,“如果你愿意就在這里練一練器材也歇—不過倉庫沒通電,跑步機使用不了了……”心姐為難的皺起了眉。
“沒關系——不用了,”我搖了搖頭,謝絕道,“耽擱了這么久什么也沒做成,還折騰得大家不得安寧,休息不好,還是算了,今就這樣吧……”
“沒事,反正姐姐今也沒什么事,一會來個回籠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