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是信號不好嗎?能聽到嗎?”
我不死心,又對著屏幕說了幾句,確認是真的被掛了之后,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電話,一臉茫然……怎么這么痛快就掛了呢?是不是沒聽出來我心情不好啊?可是我都要哭出聲了?不應該啊?……
突然想起來,這可是感情淡薄,不擅長安慰別人的“冷面殺手”(不是愛吃辣白菜的意思)老秦啊!就算聽出來我情緒問題,也不會愿意開導我——還是找心姐把!
“喂,心姐嗎?”電話打通了,我輕聲問道。
“啊?”那邊噪音很大,似乎聽不太清。
“喂,心姐,我是小胖,你們……”我這次大聲的說道。
“小胖啊——有事嗎?——老秦說你不餓,我們這邊正吃著呢——吃完他們還有通宵搓麻……”被噪音吵到,心姐斷斷續續的說道——怪不得不敢打麻將,癮這么大啊。
“沒什么事……我其實心里不太舒服……”
“沒事啊,那就行!”心姐同樣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掛斷了電話。
……
“喂——看來是信號不好……”
旁邊都沒有人,就別實力挽尊了……
我尷尬地看著已經黑了屏的手機,又抬頭看著被黑暗所籠罩的空無一人,安靜肅殺的車站,虎虎風聲透過破舊的窗戶縫隙鉆進來,似乎還帶著其他東西……
“啊!”
孤獨與恐懼戰勝了“無病呻吟”,我不斷大喊著為自己壯膽,飛奔向倉庫,雙手顫顫巍巍,急急忙忙抬出來老秦的自行車,我不敢回頭,仿佛身后的車站張開了血盆大口一般,我玩了命的跑出車站,跌跌撞撞地騎上車子如同脫韁的野狗,向外逃竄……
“快開門!”
到了書店,發現本來大敞四開的屋子關緊了門。
“誰?”
門里傳來了劉嬸警惕的聲音——門上不是有“貓眼”嗎?而且我的聲音也能聽出來啊,為啥搞得像電影一樣,為了多說幾句臺詞,還要問一下?
“劉嬸是我,小胖。”
雖然心里有點不滿,但還是耐心的回答道。
“誰派你來的?”——這次是劉叔的聲音。
“……諜戰片嗎?”
我終于忍不住的吐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