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學長,明明長得這么帥氣,居然真么有耐心——明明知道我們是裝的,居然還愿意再說一遍,真讓我沒想到……”靳科突然說道。
屋里的人都面面相覷,趙嚴和李成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只有小伊似乎猜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了光芒。
“你這什么意思?長得帥和有耐心有關系嗎?”帥哥被靳科莫名其妙的話說的一臉茫然——他到底是在夸我還是罵我?“你別在這偷換概念,狡辯是沒用的……”
“偷換概念的是學長您啊。”靳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想看著已經踏入陷阱的獵物一般。
“什么?”帥哥緊皺著眉,不耐煩地看著他,“都說了別在這狡辯——我是長得很帥,但是這和現在有關系嗎?”
“那我先請問一下學長:鄭好會長拒絕表白和他的人品有關系嗎?難道說為了自己和喜歡之人的學業不受影響,為了不輕言辜負他人的心意,所以沒有答應表白就是壞人嗎?也許會長是想給部長一個驚喜,親自表白呢?”
靳科向著蘇倩的方向笑著說道。
“你別在這給他說好話,你怎么就知道他怎么想的?別說得向你親眼所見一樣……”帥哥對靳科毫無根據的猜測極其不屑,鄙夷道。
“這么說學長在場了?”靳科反駁道,
“……這是用不著在場,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部長被鄭好傷害了;開學的那天早上還和鄭好勢同水火,誓不兩立了——在場的不都看見了嗎?”帥哥想起了開學時在禮堂外對立的兩人,出言為自己證明道。
“那不是小兩口吵架嗎?怎么就深仇大恨了?”
“對啊,我們都習慣了,每年開學都要吵上一次——不過沒等到第一節課就和好了……”
“他倆不是還一起主持開學典禮了嗎?就是情侶吵架,正常……”
“不以分手為目的的吵架都是秀恩愛!”
“鄭好不可能傷害部長,部長像母老虎似的……”
圍觀的人們似乎對鄭好和蘇倩這對“歡喜冤家”之間的小打小鬧習以為常了,但是剛才一時被帥哥的巧舌如簧迷惑,差點以為兩人真的分手了——不過再被靳科的點醒后,都有些動搖了……
“誰說我像母老虎!”,小倩似乎也恢復了精神,站了出來,假裝繃著臉,對著周圍人抗議道,“再說了,我和鄭好哪有你們說的那么曖昧!”
“別狡辯了,你們第一節課遲到罰站都因為有彼此陪著,一臉幸福的享受著,還以為誰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