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別說欺負我,要是敢動你一下,我就跟他們拼了!”劉振宇義憤填膺地喊道。
聽完劉振宇的話,梅雪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我和李成看著,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就這么說說鬧鬧的到了學校,發現校門口,昨天下午一直沒見著的靳科正站在那里,沒拿書包,似乎在等著誰。看見我們走來,邁步就沖著我來了。
“會長!”靳科臉上綻放出標志性的大笑,呲著牙,向我打招呼。
“這又是誰啊?”梅雪問著劉振宇。
“不認識,看著面熟,好像是三班的。”
“怎么總有人在大早上校門口等會長啊?昨天是校花,今天又來了個帥哥?”
“可能鄭哥魅力太大,男女通吃?”,劉振宇回答完,想起梅雪的描述,有點不高興了,“什么帥哥?我不比他帥?”
梅雪沖著劉振宇吐著舌頭,調皮的跑了,劉振宇也追了上去……
“靳科?你個遲到早退、廁所逃課的小子,居然起這么早等我們?”李成看著他,挖苦道。
“這不是為了會長嘛!”靳科撓了撓腦后束著的馬尾辮,像漫畫里的人物一樣,又露出兩派小白牙,笑著說道。
“你昨天下午上哪去了?”我疑惑地問道。
“還不是會長你把我出賣了送到了教導室,我趁教導主任開會就從我昨天告訴你的地方跑了……”靳科一臉無奈,沮喪地說道,我也只得尷尬地笑著向他致歉。
“好了,別發牢騷了,中午我請你吃飯——”李成幫我解圍道,“那你現在是有什么事?”
“啊,我是找會長的:我已經推理出鄭浩和那幫轉學生的關系了……”靳科仿佛破解了一個世界難題一般,一臉興奮。
“我已經知道了,鄭浩都告訴我了。”我淡定地說道。
“啊?知,知道了?”靳科僵硬的吐出這么幾個字。
我把早上和李成說的又跟他大概復述了一遍,也同樣沒說后來去溜冰場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