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管她！愛去哪去哪！”
“那你要去哪？”
“我不是問你們呢嗎？”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別說話！”劉叔呵斥道，右手掛檔旋即摘下，“巴特爾又想去的地方嗎？”
“不知道草原上的羊群怎么樣了……”
“不回小城！”
“別啊，”我哀叫道，“老秦在車站工作呢，我請假溜出來就夠過分的了……都辦完事了還在外邊呆著，不早點回去——不合適吧……”而且我現在也沒有什么心情，只想早點回去，把自己關在屋里……
“你回去能干什么？”
“就算沒什么工作也不能偷懶啊……”——我已經夠能“劃水”的了……
“你還是別回去的好。”巴特爾也勸我道。
“為什么啊？”
“不光老秦，小心也在車站呢……”說完略帶深意的看著我——
“你是說——哦……”意識過來的我捂住了嘴——再說下去就少兒不宜了……
“就是，從你來了之后，他倆就一直沒什么獨處的機會……我們才走了兩個多小時，夠干什么的啊？都憋了這么久了，還不能多玩一會……”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趕忙大聲喊著，試圖改過劉叔的聲音，“其實我也沒像你說的那樣，當電燈泡耽誤人家……”
“你來了多久了？”
“半年多了。”
“離開小城幾次？”
“算這次嗎？——那就是四次。”一次訓練，一次陪小晴逛街，還有一次送小晴和心姐回家，再就是現在……
“那你還說什么啊？——你成天都呆在小城，有事沒事都和他們在一起，老秦和小心哪有機會幽會啊？”——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那好吧……”我被說服了。其實就算我不在場，我相信、感覺、差不多、應該、也許——老秦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人家都要結婚了，干什么不可以？”
“好了，別說了！”我捂著耳朵，雙手支柱，趴在腿上，不想聽劉叔說話——內心深處還是把美麗的心姐當做女神一般看待的，雖然知道她和老秦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恩愛甜蜜，金童玉女，但是還是不愿承認她嫁人的事實：即使知道老秦馬上要結婚了……
“看把你嚇得，至于嗎？未成年啊，什么都不敢聽——都是大小伙子了，什么不知道？上課沒學過啊？”
“沒學過……”上學的時候老師都自動忽視了“生理衛生”的課程，連人體構造都跳過了。這樣雖然看似體面，實際上是一種不負責任的一種表現——最起碼對我來說，這類知識都是從不正規渠道“摸索”來的，但是各類信息魚龍混雜，無法篩選，根本不知對錯是非……
明明電視里各種“人流”廣告，卻連基本的“生理”認知課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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