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站內一共五個人,趙哥、小王不吃,正好我們三人一人一個——但是看老秦憂心忡忡的樣子也未必吃得下——算了,還有什么可想的,都拿過去吧。
先拿出一個叼在嘴里咬了一大口,慢慢嚼著自制的,外皮厚實軟和并帶有濃重餡料的精品月餅——本來是準備給王大爺國外的兒子郵過去的。我一手拎著袋子,一手掐著月餅走出廚房,回到了大廳。
“給!”
雖然有點不情愿,但是我還是裝作沒什么影響的樣子,大方的將剩下的兩塊月餅都遞給了魏叔。
“先放那吧。”
埋頭專心于手機的魏叔沒接,冷冷地說道——我放哪啊?放你腦袋上?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蹲在地上的小汪猛地站了起身,餓虎下山一樣,盯著我手里的月餅,指了一下袋子,咽著口水問道:
“這——什么?”
“你在逗我嗎?月餅啊!”我不客氣地說道——反正檢查都結束了,你們也管不了我,我也沒那個閑工夫還去顧及你們的心情。
“給我一個唄。”小汪摸了下嘴,毫不意外的發言道。
“你不是說不要嘛?”
“我就嘗嘗。”
“喏——給!”我從手里被吃的還剩下一小半的月餅上,掰下來一塊外皮,遞了過去。
“這點那夠啊?——喂狗啊?”
“你不是嘗嘗嘛!”
“我要整個的!”小汪大喊道,眼睛都紅了。
“憑什么?”我當然絲毫不能退讓——把手里剩下的那一半也扔進了嘴里,津津有味地細嚼慢咽著。
因為胃口好,身材壯,從小每次和其他人一起吃飯,就總被同桌的人“贊美”,說我吃得香,在我旁邊能多吃一碗飯。經我這么故意在嘴里慢慢品味著,可把餓壞了的小汪急瘋了,又不還發作,只得忍下脾氣,探著餓彎了的身子,柔聲說道:
“……好兄弟,給我一塊吧……”
“不是我不給啊,”我緩緩咀嚼著,“這些可都是魏叔的!”
“魏叔!”
“又沒在我手里,誰拿著找誰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