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化為一道殘影直接釘在了定遠將軍的胸膛處,順勢就要刺破他的胸膛。
這時,一擊撲空的定遠將軍在自己失手的同一時間就已經下意識的做好了防御的措施,渾身的鎧甲在這一刻猛的流動起來,齊齊朝胸口那一點匯聚。
“流龍甲?!”田七驚呼道,下一瞬竟直接放棄了匕首猛的于原地消失。
在王木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那鎧甲仿佛活了過來,一道道如游蛇般在那攻擊的位置纏繞,可以想象,如果田七要拔走匕首,估計有些困難了。
王木心中忍不住對田七果斷的戰斗意識表示佩服,看來他隱藏的也足夠深啊。
“看這打造的工藝,應該是雌雄雙股的匕首,一虛一實,怪不得你可以做到如此程度的攻擊,若不是我這流龍甲,估計可能就在在你小子手里了。”定遠將軍將匕首取下,順手朝一旁的樹扔去。
嗚!
一聲嗚咽的破風聲后是幾乎同時發出的悶響,那兩把匕首雙雙刺進了老樹中,只留一個把手。
“我可以看出來,你們兩人都沒有用出全力,江山代有才人出,沒想到到了這一世,居然有這么多后起之秀,我不為難你們,如果你們接下我這一式,我便放你們離去。”定遠將軍的聲音嗡嗡的,他確實起了愛才之心,王武的意愿雖非他本愿,但根據契約自己并不能去違抗。
“還行嗎?”王木看了看一旁的田七,他能感受到此刻田七的呼吸有些凌亂了,看來剛才那一擊對他的消耗也不小。
“我去他大爺的。”田七忍不住罵了句臟話:“我這么寶貝的月影居然讓他就這么給仍樹里去了,我饒不了他。”
王木苦笑了一聲,這人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死要面子,真是個奇葩。月影,估計就是那兩把匕首的名字。
“氣貫,”定遠將軍的聲音低沉中帶著磁性,在喊出的一剎那仿佛整個天空都向下擠壓下來,那一往無前的氣勢像是有一座巍峨雄山壓下。
王木和田七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直接被這氣機鎖定動彈不得,只感覺有千軍萬馬朝正自己奔來,下一刻又仿佛是置身于暗潮涌動的大海中的一片孤舟,隨時都會被潮水吞噬。
“這是要玩命啊。”王木在心中慘叫,自己只是過來找個人,犯不著這么點背吧,遇見踢館的也就算了,還要順便把自己也給拆了這算是什么事兒。
當那氣勢凝聚到最高點,整個天空仿佛都猛的一暗,來自遠古戰場的喊殺之聲從耳邊響起,王木感覺自己的心臟隨時都會被這氣息壓碎。
“長虹!”最后二字一出口,那所有凝聚的氣勢隨著方天畫戟的輕輕一刺,仿佛是充滿氣的氣球被針扎破,所有的氣都找到了宣泄口,朝著二人疾馳而來。那一瞬的王木感覺自己站在了風口浪尖,生命之火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已經顧不得其他了,王木知道此刻再藏下去自己必死無疑,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活著!
拼了!
王木直接喚出了厲鬼雕像,掐訣間雕像顫動,無數厲鬼冤魂飛出,瞬間將這半邊的區域化成修羅場,王木眼中露出瘋狂,口中低低的喊道:“三鬼,封神!”
這聲音明明低不可察,卻讓整個山巒都震顫起來,聲音在無數的山峰中層層疊加,只是轉瞬間仿佛是有無數的聲音在同時吶喊:“三鬼,封神!”
有可怕的東西被喚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