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梁茵又驚又怒,空間沒有了云墨的加持,她的力量大為削弱,可以說是回到了之前那個普通人的狀態,原本以為自己憑借著手槍和這集成的空間之力,還能將這個老酒鬼震懾住,可誰知他居然如此聰明,這讓梁茵怎能不吃驚,難不成他已經發現了這片空間的秘密?她在心底暗暗疑惑。
祁連對于梁茵的掙扎絲毫不介意,他甚至是張口露出了自己的一抹牙齒,看上去很是猙獰:“小美人,你就別掙扎了,剛才那個叫云墨的青年說的話你還不明白嗎,咱么兩個的事情就不算是什么事情,即使現在我把你直接給用強的,他都不會在意,這種上位者的心情最好琢磨,只要是符合自己利益的事情,損害別人一些又能怎么樣呢,他們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聽到這話,梁茵也是一愣,她不是不知道云墨的為人,跟了這么久,她對這個平時不愛言辭的領導早已經了解的透徹,正如祁連所說,他是一個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犧牲絕大部分人利益的人,利益面前,他可以六親不認,仿佛根本沒有看到他在意過其他什么人。
祁連明顯的感受到身下的這個女人身子一僵,連帶著表情都有些迷惘,他知道,自己的話終究是管用的,心中不由得暗喜,心道自己這些年的察言觀色也不是白費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憑著一張嘴,他讓自己的兒子順利地一步步高升,別看自己沒什么文化,但自己的口才可以媲美大多說的文化人。
眼見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他趁機說道:“其實你也看出來了,為什么這個叫云墨的自己走了卻把你留在這里和我待在一起,你不會真的以為他是為了留你在這看著我吧。”
梁茵緊繃著嘴唇,沒有說一句話,祁連見此,心中篤定更甚,繼續開口游說:“即使你不愿意承認也不得不面對這個現實,他早已經把你當做是棄子留在了我這里,他不在意你的死活,唯一在意的是你到底有沒有好好看住我,即使你失了身子,他也不會眨眨眼,要不然,當初你被我帶走也不會那么久都沒有人管。”
梁茵的身子明顯的軟了下來,像是沒有了力氣去掙扎,祁連一看心中大喜,沒想到時間過去那么久了,自己還能看到這個可人兒,還能有機會和她共享美好時光,怎能不讓他心中快意,反正是出不去了,自己還不如及時行樂,順便套出到底怎么從這里出去的方法。
這樣想著,祁連的手已經不安分的朝梁茵的胸口摸去,一雙手熟練地在那對熬人的雙峰上來回游走,梁茵沒有吭聲,但是那有些泛紅的臉頰卻透露著此刻她內心的波瀾。有戲!祁連一高興,整個人一松,正要張嘴朝面前的人吻去,可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道光亮突然間閃過了祁連的臉龐,他只覺得眼睛一花,再看時,一把沾血的匕首已經出現了,這個女人居然還有武器!
原本的溫存和欲望頓時煙消云散,他驚得起身要去將那匕首按住。可一切都晚了,起身的那一刻,延遲而來的疼痛從下腹之下的會陰部傳了過來,自己竟然被人生生閹割了!
“啊!”
一聲比之前更為驚恐的尖叫從祁連的口中傳出,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敢如此對自己,那匕首出奇的快,自己還沒反映過來就在不知何時被人去了勢。
“你個惡毒的女人,我要殺了你!”祁連此刻早已經失去了最后一點理智,每一個男人都不愿看到自己喪失了作為男人的權利,他氣的直接將雙手摁在了梁茵的脖子上,同時用勁,要活活掐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