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她有些猶豫的走到了男生的門前,腿腳已經不由自主的發抖,手中鳳釵已經出現,被她緊緊握住淡淡的光芒若隱若現,時刻準備發動自己的最強一擊。門終于被敲開,安雅一緊張,也不管開門的人是誰,閉著眼朝著對方捅去。
“我靠,你干什么!”濃濃的危機感將王木的睡意沖的直接杳無蹤影,他嚇了一跳,整個人猛的往后退,手中的萬相石被他習慣性的擲了出去。一聲慘叫,安雅躲閃不及被直接打飛出去。
粗暴的響聲將眾人一個個從睡夢中驚醒,再看時王木已經走出去扶安雅了。安雅忍著疼從滿是露水的地上做起來,看著有些莫名其妙的王木,只說了一句對不起,整個人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撲倒在對方懷里。
王木的身體猛的一僵,就那么直愣愣的立在那不敢動彈,這可是自己自打生下來第一次被女生抱,那一刻那小鹿撞得喲,根本剎不住。閉著眼微笑著好好感受了一會,聽到身后有人來了,王木神色猛地一凜,義正言辭的推開安雅,十分關切的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雅梨花帶雨的小腦袋抬了起來,她有些哽咽的問王木:“你沒有看到,咱們少了一個人嗎?”
少了一個人?!王木一愣,仿佛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一驚,顧不得安慰面前的安雅,扭身問趕來的杜文書:“最后一個值夜的人,是不是賈富貴?”
“是,是啊。”杜文書被問得莫名其妙。
“那他人呢?”王木的臉色變得凝重,他隱隱有種不妙的感覺,
“這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剛醒。”環顧了一圈,見并沒有賈富貴的影子,杜文書也有些著急了,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嗓音在山谷中四散回蕩,驚起一群飛鳥,卻并沒有人回應。
“你怎么知道賈富貴不見了?”王木扭頭直直看著安雅,這個女生給他的感覺不再是那么單純,他總覺得她身上有什么細節自己沒有注意到。
安雅將自己的夢境告訴了王木,尤其著重強調了自己的夢境居然和現實有所重疊這一點,她甚至覺得是死去的紀峰在報復。
王木沒有接話,對于安雅的描述,他并不是太相信,哪有夢境和現實一模一樣的,這也太湊巧了吧。
安慰了幾句,王木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被這么一鬧,眾人都沒有睡意,決定出去找找賈富貴的蹤跡。臨行時,王木想著和老婆婆打聲招呼,免得擔心。輕輕敲了敲那滿是青苔的木門,誰料門仿佛并沒有關好,王木輕輕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
“婆婆?”王木試探性的往屋里喊,整個人的身子也朝里探,并沒有人回應,老婆婆仿佛睡得很死,王木的呼喚并沒有吵醒她。
怎么回事,這個時間按理說這老婆婆應該早已經醒了啊。王木有些猶疑的進了屋,走到老婆婆床前,他才知道為何無人回應。此刻的老婆婆紅潤的面色盡失,一雙眼緊緊閉著,初升的太陽將光芒透過窗戶灑在床頭,映照出臉上如霧般迷幻的七色光暈。
而就在床榻的不遠處,兩個泥巴腳印清晰可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