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龍又出現了!”院外一陣驚呼,本來已經準備散場的人們又聚集起來。
“居然還沒結束,院內那少年也是個勇士,居然能愈戰愈猛,著實不易。”之前那個稱贊王木的聲音再度響起。
“看著樣子,張家家主要使出那招了!”仿佛想到了什么,人們紛紛屏息凝神仔細看著,雖然是在高墻外,但毫不影響他們的聽力和觀察力。
“小子,這便是我張家游龍劍法的最后一式,龍潛于淵!”張聞道朗聲對王木道,看著虛弱的王木,他有心將這最后一劍的威力減少一些,可還未有動作,一道聲音突然從他的心底響起,讓他整個人渾身一震,立在了半空。
王木顯然沒有注意到異常,此刻的他一邊竭力回復著魂力,一邊想著應對之法。之前的戰斗將他不制得魂陣全部消耗掉了,此刻還能用到的手段寥寥無幾。
半空中,張聞道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他定定看著王木,低聲說道:“既然有人想讓你死,那你就死吧!”說罷,持劍朝著王木刺來。
半空中的冰龍一聲怒吼,緊隨著張聞道的身影沖來,無數冰刃隨著他的俯沖散發而來,仿佛這冰龍真的要從天際直沖而下潛入深淵之中,看那架勢,這張聞道居然認真起來。
“想讓我死,你還沒有資格!”王木也看出了張聞道此刻的不同,雖然嘴中發苦但仍然強打氣勢,半空中多了一道猩紅的鞭影,朝著來臨的冰龍狠狠打去,與此同時,萬相石再度飛出,砸向張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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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咆哮的冰龍帶著能將人皮膚劃破的風暴呼嘯,一邊是浴火鳳凰在無盡火海中沉浮,冰火兩重天的視覺沖擊讓他們成為場中唯一的焦點。那不死不休的氣勢仿佛是在證明只有一方先倒下去,另一方才肯罷休。
“快看,那局勢有新的變化了!”人群中有發出一聲驚呼,瞬間又數道目光死死盯著半空。果然,那火鳳在冰龍不斷地攻擊下越發虛弱,漸漸出現招架不住的趨勢,人們知道,這戰斗有了結果。
“也不知院內戰斗的是誰,看這樣子想必定是一位后起之秀,能在張家家主的手下過上兩招,即使他輸了,對他日后的成就影響也是巨大的。”有人感嘆,這種與高手切磋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但要是王母此刻站在這里,一定已經指著這老哥的鼻子罵起來了,我去你的可遇不可求,老子可遇不可求的都快被人干死了,他們以為這張家家主處處留手,但即使有所保留那也是一個上過戰場戰功彪炳的將軍,自己怎么可能打得過他,不被秒已經是萬幸了!
聚靈陣的布置到了極限,王木只感覺自己體內的魂力快要浩劫了,此刻咬牙堅持已是不智之舉,他唯一希望的就是這火鳳能多撐一會。當機立斷,王木停止了布置聚靈陣,他飛快的喚出厲鬼雕像,震字訣法陣和離火陣一起雙雙施展朝著半空的厲鬼雕像印去。
沒有了聚靈陣的靈力攻擊,火鳳的頹勢更甚,只堅持了不到兩個呼吸便被冰龍一爪洞穿了身體,火鳳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化為點點火光湮滅。攻勢未減,那冰龍在洞穿了火鳳之后徑直朝著王木撲來。
感受著凌厲的劍意壓迫,王木手中陣法都有些扭曲,他掙扎著用盡最后的魂力將兩道陣法布成,此刻顧不得身體傳來的陣陣虛弱,伸手朝空中猛地一抓。
“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