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杜文書發起了攻擊,遼稷也怒了,雙手朝著腳下一拍,整個人竟輕浮于水面,仿佛一只沒有重量的羽毛,靈活的躲避金色利刃的攻擊。
“不要以為別人都是欠你們的,”遼稷的聲音響起:“我忍你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尤其是那個文婧,都告訴她對她沒想法還總粘著我。再說,我跟你們來又沒有麻煩到你們,倒是那倆女的一直要我照顧,我沒讓你們謝謝我已經很好了,現在你們落難了又來怪罪我,是不是太不要臉了。”
“遼稷你再說一遍試試!”賈富貴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遼稷的話讓他再也顧不得四周的危險,一股熱血貫上少年的頭,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把烏黑的手槍,他要將眼前這個無恥小人打爆!
咻咻咻!
一連串的射擊聲響徹山洞,黑暗的山洞中是不斷飛濺的火星。王木看著幾人的戰斗忍不住暗自驚嘆。不得不說,這遼稷確實有些本事,兩人的瘋狂攻擊一時竟不能拿下他,而且看他不斷游走的輕快步伐,說明此刻的他并未出全力。
眼見自己的攻擊不能造成傷害,杜文書喚回了木簡,伸手在其上飛快勾畫,遼稷見此眉頭微皺,杜文書雖然攻擊力不強,但他那一連串困人的本事著實讓人頭疼。此刻手中寒芒一閃,一把小巧的匕首出現,被遼稷抓在手中朝著杜文書刺去。
賈富貴見此頓時明白了遼稷的想法,手槍被他猛的一貫,竟有數發子彈仿佛瞬發般橫空出世,每一發都帶著淡淡的火屬性魂力,此刻從空中劃過帶起一道道火尾,仿若無數天火落下。
遼稷看都不看,這攻擊雖然凌厲,但畢竟是范圍性的,他頂多受傷,但要是被這杜文書困住,自己的下場可不單單是受傷那么簡單。
伸手朝著空中一摁,一道陣法飛快成型,在半空形成一道光罩將遼稷護住,而他則速度未減,朝著杜文書刺去,這次攻擊他勢在必得。
電光火石間,子彈已經狠狠撞在了光罩上,一道道漣漪不斷浮現,那光照的光芒迅速變暗,最終承受不住,砰地一聲碎裂,暴露出下方的遼稷。
一聲悶哼,有兩發子彈打中了遼稷的肩膀和小腿,暴起一朵朵血花。遼稷咬牙忍住,手中匕首與杜文書已近在咫尺。
杜文書也暗自著急,此刻看到賈富貴的攻擊并沒能阻止遼稷,只能不甘心的猛一拍竹簡,一道未刻畫完全的“封”字飛起,在空中迅速放大,朝著遼稷飛去。
“封”字一出,遼稷只感覺自己的魂力運轉都不能,這就意味著他不能再布置陣法了,感受著自己不斷下降的速度,他大喝一聲,腿上的陣法一剎那亮起,仿佛將陣法剩余的魂力都燃燒了,那爆發出來的力量讓他的速度再次增加。
一切都是在片刻間完成的,等賈富貴要再度發起攻擊時遼稷已經到了近前。
完了。杜文書的眼中滿是苦澀與不甘,他看著那匕首一點點在眼中放大,心里已然充滿絕望。
遼稷的臉上掛著輕蔑地笑,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匕首刺進杜文書身上的樣子。
一道綠光從視野中猛的掠過,直直撞上了遼稷手中的匕首,一聲脆響,遼稷前伸的手臂被萬相石打斷,整個人將杜文書撲倒在水中。
關鍵時刻,王木還是沒忍住幫了杜文書一把。實在是他也看著遼稷很不順眼,自己不說話都當自己是空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