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了,王木在一旁聽著,心道這小子如此大膽原來是有備無患,心下不由得松了口氣,可轉念一想,山高皇帝遠的,即使現在這幾人被殺了,那也能先斬后奏,到時候接應的人來了,撒個謊不就得了,而且這事情本來就是他們理虧,想著想著,王木心里就開始發苦。
遼稷的話讓眾人有些猶豫,確實,有那約定在,他們還真不能拿他們怎樣,畢竟這些人死后是要回歸現世的葬魂海的,到時萬一被人發現是他們做的,肯定不好交代,現世的人,他們不敢惹。
“少爺,咱們怎么辦?”在不遠處的街道上,陳海恭敬的站在白麒身后,血紅的眸子泛著妖異的光芒。
“你站在這,看我的。”白麒的嘴角勾出一抹斜斜的弧度,整個人從空間中猛的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混跡在人群中。此刻的他相貌全變,乍一看去,和當地人無異。
“不要以為這樣你就能逃過一劫,”白麒亮著嗓子喊道:“鄉親們,咱們雖然奈何不了他,但咱們可以把他們發放到水牢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他們嘗嘗天淵水牢的滋味!”
白麒的話仿佛給臨淵城的人們點了一盞燈,眾人紛紛拍手稱好。遼稷一看,臉色都變了,臨淵城的天淵水牢是出了名的,自己幾人一個不小心變就葬身魚腹了,到時人們查起,他們完全可以把這事故推脫給天淵的野獸。
“你們敢!”遼稷有些色厲內荏,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真的害怕了。
“哎呦你們輕點扔!”撲通一聲響,王木被推下了水牢,看著身旁早已進來的幾人,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么干壞事還得拖累上我?!”
幾人不答,遼稷看了看王木,將頭扭向了一邊。
“喂,別不說話啊,你們得想辦法出去啊!”王木急了,剛要張口在說些什么,被一只胖胖的手捂住了嘴巴。
“噓,別出聲!”賈富貴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順著賈富貴的目光看去,王木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剛才他情緒一直很激動,這時才發現,在不遠處,還有其他人靜靜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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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遼稷你個混蛋!”文婧恨恨的咬牙看著此刻站在塔頂的少年,自己和隊友們因為他毫無預兆的魯莽行徑可以說將這一城的人都得罪了,而此刻那少年竟恍若未聞,滿臉微笑的看著手中的御魂珠。心里一股怒火越燒越旺。彎弓搭箭,文婧要將那身影從塔頂射下來。
這時,一只胖胖的小手摁下了她手中的大弓,賈富貴搖著滿臉的橫肉示意文婧不要沖動。
“他們居然殺了鬼母大人。”沉浸在震驚中的人們突然驚醒,望著天空中少年矚目的身影,有些發抖的說道。
“鬼母大人怎么可能會死?!”有人表示不相信這一事實。
“這些異鄉人,我早就說他們來到咱們臨淵城一定沒安什么好心!”城民們異常憤怒,看向遼稷等人的目光中帶著無法掩飾的厭惡與仇視。
“這是這些狗雜碎,他們要毀了我們的生活!”
“干掉他們,干掉他們我們才能平息鬼母大人的怒火!”
人群的仇恨仿佛一下被點燃,這情緒在黑夜里迅速蔓延開來,無數民眾從四面八方圍了過來將杜文書幾人的退路封死。【愛↑去△小↓說△網w】
王木見此暗叫不妙,有心幫他們一把,但想想自己此時不加干預才是明智,便生了要撤退的念頭。他轉身拉了拉下霆鋒的帽子,將二人包的更嚴實點,灰溜溜從人群中擠過,朝著張府的方向跑去。
“哎,你們站住!”有人突然從后面扯住了王木的袖子。讓王木整個人身子猛地一緊,他心想:千萬別認識我,千萬別認識我!突然間的,王木頭上的帽子被拉了下來,露出了整齊的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