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沉悶的響聲,萬相石仿佛砸在了沙袋上,陳海悶哼了一聲,竟被震得流出了鼻血。
“這是你逼我的。”他死死盯著王木,聲音充滿怨毒。
此刻雖持著沉重的盾牌,但陳海還是再一次與王木拉開距離,行走間無數形形色色的符印飛出,灌注在他的雙腳上,是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肉眼竟難以跟上。
王木表情凝重,對方的難纏是他所沒想到的,但接連能如此嫻熟的布出兩個陣法,讓他的不得不承認陳海確實有其驕傲的本錢。
陳海的速度還在加快,身影如鬼魅般時隱時現。他轉攻為守,展開了攻擊。
嘭!嘭!嘭!
那盾牌也不知和王木的身體撞擊了多少次,把王木撞得頭暈腦脹。
該怎么辦,王木有些心急,此刻不斷躲避,卻總也躲不過。難道真要等到他的魂力耗盡?但那樣等待自己的是失敗后來自對手的更多的侮辱。他不甘心!
王木跑起來了,雖然依舊會被盾牌撞擊到全身骨頭像散架一般,但他仍咬牙堅持。
看著王木并沒有太多慌張,陳海覺得有些不對勁,遲則生變,他持盾朝著王木狠狠撞去。這是最后一擊,如果剛才的攻擊只是讓王木受傷的話,那么現在的這次攻擊,最起碼可以讓他在家躺上幾個月。
眼見離王木越來越近,陳海突然看到了王木嘴角得意的笑容。
不好!一股極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他急急退后想遠離王木。
但一切都晚了,隨著王木的一聲大喝,萬相石朝著地面狠狠砸去。
咔嚓嚓。
原本平坦的石頭小路如蛛網般龜裂,裂縫原來越大,只是眨眼間便蔓延到數米的距離。
陳海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王木并不只是在躲避自己的攻擊,他用自己的魂力布置出了一個極大的煉魂陣。
但想到這些已為時已晚,隨著地面劇烈的搖晃,無數深深溝壑擴大開來,陳海一失足,被卡在了裂縫中。
嗖。
萬相石在他驚恐的注視下正對腦門飛來,只是此刻的他在剛剛的地震中丟掉了盾牌,而他的雙手也在裂縫中拔不出來。
“等等,”陳海急急說道。萬相石在他的額頭前剎住,靜靜地懸浮在距他不足一公分的地方,那石頭表面的淡淡青芒,如火焰般散發著燙人的溫度。
“你可要想好了,我爸是大司命坐下首席大弟子陳剛,他與朱雀門主關系極好,你若傷了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到那時,你會在牢里呆一輩子!”陳海的語氣帶著挑釁,帶著惡毒。他自信以對方一定會對自己的背景有所顧忌。原本的優越感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王木的表情突然變得很精彩,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陳海,問道:“你確定你父親認識朱雀門主?”
陳海聽這口氣心中更是底氣大增,傲然的昂起頭,“那是當然,朱雀門主司職東庭的一切大小事務,豈是你這種小嘍啰能認識的。”
清了一下嗓子,王木覺得是時候裝上一波了,他慢慢悠悠道:“不好意思,兄弟不才,我的上司就是你說的那個愛管閑事的朱雀門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