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圣兩人沒有動尸體,而是維持現場秩序,等待重案組和法醫以及鑒證科到場搜查證據,在說那尸體死的樣子,程圣可不想去碰,畢竟之前他還是普通人一個。
如原劇情一樣,作為槍械鑒證科的陳小生開著車先來了,而且這廝嘴里還吃著沾了醬的面包,一副很吊的『摸』樣。
程圣神情古怪,這廝不愧是久經沙場,對著尸體都能吃東西。
“是你們?”陳小生有些驚訝道。
“還是先辦事吧!”程圣說道。
陳小生也知道現在有很多記者在場,不方便聊天。
“你和小生很熟悉嗎?”看著陳小生進去后,陳三元小聲問道。
“熟?給他開過罰單你說熟不熟?還有,早上不是告訴你,是他請我照顧你。”程圣淡淡的說道。
很快,陳小生檢測完現場,然后做了一番初步研究和調查,來到程圣和陳三元面前問道:“你們是最先到的嗎?”
“嗯。”兩人都點點頭,畢竟這是循例的問一問。
“有什么發現?”
陳三元搖搖頭,她只是一個新人,哪有什么判斷,更對現場沒有什么觀察力。
程圣想了想道:“子彈穿腦而過,死者顯然是被近距離『射』殺,還有,子彈的型號是黑星手槍,也許是大圈幫干的,但也許是有人賣了黑星手槍,反正在我看來,這人要不是和死者熟悉,就是在和死者近距離爭吵的時候,一槍殺掉死者。”
對于這一案件,沒有人比程圣更了解誰是兇手,劇情里忠義與忠信是省港旗兵,與蛇仔明合謀,欲對付舞廳新貴建南,但忠信卻是神經有問題的人,無意中和一個醉酒佬爭吵,一槍就干掉了他。
可這事情程圣不能完全說破,畢竟這事情不好解釋。
等到程圣說完,陳小生暗暗點頭,這和他的判斷完全吻合,至于是誰殺了死者,那已經不是很重要,因為這是重案組的事情。
“小生,這是我在案發現場發現的,我想你可以看看第七頁那里,那里有被煙頭燙過,也許有你感興趣的東西。”程圣把一本雜志交給陳小生道。
劇情里,陳小生也是憑借這一本雜志,才推測出兇手的目標,為此,才布局讓重案組的程峰抓住了一個兇手。
“哦,那我到是想拿回去好好研究。”說完,陳小生把雜志收了起來,然后瀟灑的離去。
而程圣和陳三元卻是還要留在現場維持秩序,等待這一切完成了后,天『色』已經晚了。
各自下班后,程圣立馬趕去和陳小生約好的酒吧。
“小生,去哪里!”陳三元剛下班,『揉』著有些酸疼的腳,看到自家叔叔居然穿的很光亮,有些好奇的問道。
“和阿圣約了一起喝酒,那家伙自大說讓我去見識他泡妞的功力。”陳小生把皮靴擦的光亮道。
陳三元一聽,把腳放下來,雙眼一亮道:“算我一個,那家伙今天臭屁的很,我也想去見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