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深海市郊往外,白霧滾滾,籠罩面積持續擴張,一直擴展到二十里的范圍,好像精準計一樣,白霧戛然而止。
下一次的擴張,將會在八小時后再次出現。
此時,整個深海市,連同深海市近郊一起,被籠罩了起來。遠遠看去,只見一個不透明的白色穹頂,籠罩著城市的上空。
此時這白霧還有擴展至城外二十多里,延伸到了與久月湖公園很近的地方。
經過大半年的時間,久月湖公園已經恢復了舊貌,然而此時的久月湖,卻沒有了往日的那種輕松愜意的氛圍。
此時,就在久月湖公園外面,偏向深海市方向大約一百米處,這里再度被設卡,隔離了開來,幾輛警車橫在公路上,禁止一切車輛的通行,但還是很多人徘徊在久月湖畔,久久不肯離開。
在深海市,那里有著他們惦念的家人,若非還有理智,怕是早已沖入那未知的迷霧去了。
隨著廣播連續的播報,已經很有車輛從這里經過,除了久月湖這邊還有人逗以外,公路上一望無際的清凈。
中午十分,一輛警車在久月湖外面路卡旁邊停下,車門咔的打開來,從里面出來一名身著制服的中年男子。
“快,都來吃飯吃飯,大家辛苦了,今天特意加餐,每人兩個炸雞腿。”
一群執勤警員呼啦啦的跑過來,排隊領盒飯。
而就在他們忙著領飯的時候,忽然,警員中有人詫異的喊道,“喂,你們快看!那是……?”
大家順著那名警員手指的方向望去,在觀城方向的道路盡頭,出現了整齊的一列車隊。
清一色的黑色本田轎車,車速極快,迅速的逼近,詫異的警員們顧不上領盒飯,呼啦啦各自歸位,擔心出現異常情況。
那支車隊很對就逼近了過來,在眾人眼中不斷放大,一共是6輛車子,嶄新的同款新車,看起來頗為氣派。
負責路卡的隊長拿起了對講,站在公路上,擺開架勢,正準備對著駛近的車隊喊話。
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車隊就在距離路卡一百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前一刻還高速行駛的車輛,卻忽然猛的減速,伴隨著“嘎吱”一聲,整個車隊戛然而止,動作整齊劃一,宛如一體般。
全部都愣了一下,但見本田車門一輛輛的打開,從每輛車子里下來兩名黑色西裝的男子,帶墨鏡,身姿筆挺,腳步有力,職業保鏢的打扮。
而正數第三輛本田轎車里面,一名保鏢幫忙打開了車門,躬身侍立一旁,稍后,從車里鉆出來兩個人,一個比較講究的中年人,還有一個,是一位老人,那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整齊的短發,花白花白,甚至就連眉毛也有些白了,臉上也布滿皺紋。
可就是這樣一個老人,當他鉆出車子,站直身子的時候,卻讓一眾警察都愕然了,那個瞬間,他們甚至有一種錯覺,那就是這老頭的身姿極其高大,他身邊的那些魁梧的保鏢都是小孩子。
老人下車,和那些保鏢一起遠望深海市的方向,皺了皺眉。
“我來晚了,但是既然來了,就要做點什么,至少可以為你沈家保留一城的地位,這是少主曾經對沈家的承諾,我們不會食言。”
然后,他忽然招一招手,叫過幾名保鏢,帶著他們一起,往久月湖公園深處湖岸走去。
“要不要派人跟去看看!”有警員問隊長道。
“算了,都這種時候了,只要別來路卡惹事,就隨他們去吧,我們吃飯。”隊長否決了下屬的建議,招呼一聲,“大家吃飯。”
哄的一下,人群散開,再次進入領盒飯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