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狗爺的厲害了吧,輕視狗爺的都沒好下場。”傻狗冷哼一聲,對著遠處慘叫傳來的方向道。
陸海倒是好奇起來,“我好像有看到,你只是隨意扔出的骨頭呀,可是這……你是怎么做到的?”
卻怎知傻狗沒有說話,倒是身子一擺,直接把陸海給掀了下來,“狗爺不是坐騎!”
傻狗把陸海從身上弄了下去,這才露出些得意,撥楞下大腦袋,“這就不懂了吧,這就叫策略!”
“能省一分力氣,就絕不多用兩分,你……額,那誰說的。”
傻狗說話間似乎觸及到了不能說的話題,急忙岔開道:“告訴你到底怎么回事,狗爺把爆炸性異能附著于骨頭內部,然后隨手扔出,看似普通的骨頭,看似沒有殺傷力的拋出,可是,這絕對不是戲弄,這是認真的攻擊,這些骨頭著地便炸,帶有攻擊性異能的骨碎攻擊,在這招之下,絕無幸免的道理。”
“真的嗎?”
但是,就在傻狗話音剛剛落下,陸海他們身邊,這個沙丘之上,竟然突兀的傳來一道人聲。
這是一道女人的聲音……
傻狗和陸海急忙轉身,卻駭然的看到一道嬌小的身影,一身黑袍,就立在他們身后。
那女人就在如此近的距離,而對此,他們竟然一無所覺。
華夏與越國交界處,乃是一片三角洲地帶。
過了這片區域,十里左右,是第一個邊界小鎮,七里槐。
今天的七里槐,陌生人格外的多,以往每天開往客流量僅僅十人而已,但今天,留宿小鎮的外來人口多達一百六十七人,而且這些人全都是來自異國的蠻人。
小鎮的兩家客棧被住滿了,多余的其他商旅不得不尋找民宿借助,或者趁早些時候趕往下一站的邊界小鎮。
七里槐鎮,夜晚是比較安靜的,商旅都休息了一片寂靜,除了客棧或者民宅幾處燈火,就只有邊防戰士巡邏的燈光。
福來客棧,是小鎮較大的那家客棧,今夜燈火通明,似乎所有住宿的旅人都還醒著。
事實上,他們也并非什么真正的商旅,雖然每個人帶的有一些貨物,但那也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此時的這些人,都在耐心的等待著,而在客棧的頂樓,也就是三樓唯一的一間大客房里面,十幾條身影垂手而立,他們站在一個人的面前,嘴唇張合,描述著什么。
而在他們身前,桌子旁坐著的,則是一名兩鬢斑白的年輕人。
很顯然,眼前這年輕人要么有著極高的地位,要么就是有著極強的實力。
屋子里在桌子前面的,是一群西方蠻人,但眼前的年輕人卻偏偏是華夏人的長相,稍微讓人有些詫異。
年輕人長的很俊俏,尤其是這斑白的鬢角,不但沒能破壞了形象,反而更添幾分迷人的感覺。
“你確定他死了嗎?”年輕人抬起頭,靜靜的望著眼前匯報的那位滿族黑人。
“應該死了吧……不知,我們擊中了他,然后他掉入山崖。”那黑人想要肯定的回答說死了,可好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又突然改口,說出了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