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竟然在不同地方,出現了幾處私仇的斗毆事件,雙方全都不是普通人。
紅色的火焰,藍色的冰晶,黑色的箭矢。
看起來是打出來真火,可又明顯的克制著,一道道的異能攻擊看似激烈,可是對于營地內地帳篷等物卻一點也沒有碰到。
傻狗一閃身,潛入黑夜,沿著營地繞行起來。
而就在傻狗剛剛離開不久,忽然一道嬌小的身影,出現在滿是戰斗火焰的營地中場。
很明顯這是一個女人,但是罩著黑袍兜帽,沒有人看的清楚,更加沒有人知道她是何時到來。
神秘的女人一出現,甚至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看熱鬧吆喝的停了,打斗的也停了,講話閑聊的也停了。忽然間,方圓千米之內就如同被施加了靜音咒一樣,再無一絲聒噪聲音。
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選擇了安靜。
耳邊只有彼此的呼吸,沙子里面蟲子的鳴叫,以及遠處隱隱的沙風。
稍傾,眾人都若有所覺的回過身子,往中間看去,目光落在中間那道嬌小的身影上。
可是,看在他們眼里的,卻只是一個模糊的身影,即便是距離很近,不到十米的那些人,看到了也是似清晰卻又如同模糊的身影。
準確的來說,實際上是這道身影讓人無法留下記憶。
進入這片營地已經一個小時了,陸海其實也已經醒來,但是他并未睜眼。
此刻的陸海雖然破開了那一道意識的禁錮,但身體上留下的副作用還未消除,異能調動極其困難。
不說外面的那些人,單單是這帳篷里的三個人,每個人都接近準b級實力,這已經讓他有些犯嘀咕了。
“丫的,要不是能力受限,豈會受你們這些家伙挾持!”陸海心里也是格外的憋屈。
想當初,剛進獵人行會不久,在觀城礦山,就已經消滅過c級高手。
如今實力天壤之別,卻要顧忌他們,著實讓人感覺可笑。
但是為了沖破封禁,體內能力幾乎耗盡,而此刻封禁之內的那些能力,又太過駁雜,需要稍微梳理一下,不然不要說打架了,怕是剛剛出手,自己就先神經錯亂起來了。
想到此處,陸海集中心神,默默地用意念混到異能的運轉,從胸,腹,往下至腿,膝,足,往上至胕,肩,頸,頭,形成完成循環。
約莫數分鐘,稍微好轉,大鼻子他們那三個異能者,把殺人搶來的肉干,酒水,等物拿出來,吃喝一頓。
酒足飯飽之后,忽然大鼻子轉身看向陸海,“咦?他還沒醒嗎?我怎么覺得該醒了呢?咱還指著他發財呢。”
“可別問不出來就搞笑了,白忙一場。”另一個呵呵笑著,故意的說道。
“那就直接殺了。”
大鼻子噴吐著酒氣,往陸海走來,聽到腳步聲,陸海頓時心中著急,此刻他引導異能運轉,正好到了關鍵之處,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就可以完成一個循環,至少能夠釋放出一種能力來,那樣總有點自保之力。
眼看大鼻子來到陸海身邊,蹲下身子,就要去揪陸海的頭發,就在這時,突然從帳篷外傳來一聲大喝,這讓幾個人精神一震,而那大鼻子的手也停在了空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