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痕跡,就只有四面城墻之上布滿的血手印,血印不斷增加,死一人,加一印。
沒有人知道那些人都哪里去了,也沒有人知道,死靈為何要把這座城浸滿鮮血,到底有什么用途。
但是有一點非常肯定,正如那位少年模樣的死靈右使所說,他要把灰衣老者留在蘭非!
自此以后,直到接下來的幾個月,無論是蘭非,還是華夏,都沒有任何灰衣老者的現身的消息。
有人說他被囚禁,也有人說他已經死了,灰飛煙滅,傳言種種,卻查無實據。
而同樣消失的,還有死靈的那位右使,以及他所帶去的下屬,以及整個沙城的活人,全部神秘失蹤,一時間成為懸案。
“你們看新聞了嗎?聽說北邊又死了好多人。”
“還不就是那什么黑雨紀鬧的嗎?,反正我是不去湊熱鬧,好好掙點錢,過自己的小日子最安穩。”
駝隊里有人聊起黑雨紀,陸海耳朵微微一動,仔細的聽了起來。
從駝隊之人的對話里,他了解到一些信息,從他昏迷到現在,已經是第三個晝夜了。
而在這三天里面,黑雨紀也發生了很多事情。
黑雨紀給出了無數的好處,在初期死過人以后,第二批次的人倒是無比幸運,安然獲得了大豐收,各種靈藥,礦石,賺的盆滿缽滿。
面對巨大的誘惑,人心浮動,更多的人前來碰運氣。
四十多萬人,齊齊涌入黑雨紀,但是這一次,三天,三天了,至今沒有人出來,這情形有些可怕,就像第一次坑掉三十萬人眾那一幕的情形一樣。
人沒有從黑雨紀出來的,但黑雨紀的天卻變了,從黑色漸漸轉變成為血色,赤紅如血,據說每當風起,還能夠聞到血腥的味道,有人說也許那血云就是鮮血所化。
陸海焦急起來,泛起緊張情緒,他擔心著沈之慧,尚且不知生死,到底怎么樣了?還有崇雨晴那小丫頭,她醒了嗎?是否有所好轉,這是他最放不下的兩莊心事了。
陸海在想著兩女,不過此時此刻,崇雨晴和沈之慧又何嘗不在念叨他。
崇雨晴醒來了,然而身染重疾,不能動彈,并且最糟糕的,是異能開始出現了消退的跡象。
這倒還罷了,最為可怕的是,小丫頭烏黑亮麗的長發,一夜之間全都白了。
而且臉色也越發的蒼白,面無人色,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為了給陸海爭一株恢復容貌的藥草,小丫頭身負重傷,此時更是把自己毀了,容貌不僅憔悴,更加如同老人一般,她還那么年輕,挺悲壯的!不過,她的臉上沒有后悔。
至于沈之慧,在出了黑雨紀,回到家族以后,立即接管家族的指揮事宜。
第一件事,就是撤出對于黑雨紀的一切冒險活動,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一決定,給沈家減少了大量的傷亡,其地位因此更加穩固。
第二件事,派出大量人手,在蘭非,以及國內,全面尋找陸海的蹤跡。
陸海擔心沈之慧出事,卻還不知道沈之慧也在找他。
他這邊正在憂慮著,卻忽然眼前一按,一道身影驀地出現在跟前。
陸海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