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人,就是講究個時髦,物極必反,發展到一定階段,人們的審美都會發生改變,你看這請帖一直都是紅色的,但也沒人規定不可以用黑色的呀,是不是?好了,快點干活去,讓你安排的酒水安排怎么樣了……”
人在追求一個想要的結果時往往本能的去美化一些瑕疵,或者客觀存在的不和諧。
酒店方只看到了好的一面,完全沒有想到,自己今晚招待的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群人。
如果他們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承接這一單生意的,就算對方許諾再多的好處,他們也不會同意。
而也就是他們的一念之差,導致皇后大酒店在今夜之后,差點除名于酒店業,即便是保留下來,也在茍延殘喘幾年之后,徹底關門倒閉,成為深海市歷史的一部分。
這些都是后話,暫且不提,卻說陸海和小丫頭到最后也沒買成禮服。
原因是陸海不要,小丫頭看陸海不要,她就也不要,而陸海索性也不管她,愛要不要,不要拉倒,一副不關我事的樣子。
陸海這幅樣子,讓小丫頭挺失落,同時也暗暗著惱,心道:“這個綠皮膚的家伙到底哪兒好,為什么我就要如此遷就他?”
可人與人之間,有些感覺就是那么的莫名其妙,明明看起來不好的,卻偏偏就喜歡了,而且一發而不可收拾。
陸海假裝冷漠,頭前走出,小丫頭急慌忙的隨后追出。
就在堪堪追上時,迎面忽然走過一群人來。
看見這一群人的到來,尤其是看到為首之人,陸海腳下一滯,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家家主沈濤,以及其隨從的一群保鏢,還有管家。
沈濤從陸海旁邊匆匆而過,經過時略微有些疑惑的看了陸海一眼,而后并沒有多想,便朝著禮服之家行去。
陸海的變化太大,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沈濤沒有認出陸海來,但陸海卻認出了沈濤。
看到沈濤就想起沈之慧,也想起當初到沈家的一幕,沈濤話里話外的意思,那時候陸海朦朧的感覺中,幾乎產生了會成為一家人的想象。
少年心中美好的愛情向往,越是內向的人,越容易被清冷氣質想女神所吸引,陸海就是個看起來不內向,但其實內向敏感的一個人。
而沈之慧剛好就符合了產生吸引的條件,要說他喜歡沈之慧嗎?真的喜歡!要說依賴嗎?也是真的依賴了。
但到底是不是愛,無法評判。
想及往事,與今天的處境,兩相對比之下,陸海只覺得自己失去了整個世界,一片冰涼。
但就在這時,忽然一只溫暖的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手。
就像一個小小的火苗,點燃了他心里的黑暗。
陸海的手動了一下,他想掙脫,卻終究還是覺得不妥,而且自己似乎也不太想那樣做。
索性就裝作沒有感覺似的,昂著頭,一路往前行去。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夜幕降臨。
燈光亮起的時候,皇后大酒店最隆重的時候到了。
所有人都列隊著,準備迎接貴客。
作為東道主的一方,以及各界受邀者,男男女女與會者多達數百人眾,個個華服亮麗,游走其中,顯得異常熱鬧。
同時,也有很多深海市有頭有臉的人物,紛紛受邀前來,雖然對于黑色請柬各自帶著不同想法,但是當他們聽說了那些與會者名單以后,還是一個個的打消了顧慮,前來參加這場酒會。
而此時,崇家,沈家,作為死靈重點邀請對象的兩方,也各自姍姍來遲的出動了。
此時兩隊車子,來自于城市的兩個方向,但駛向的卻是同一個目的地,皇后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