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海拉開窗簾,從后窗戶看到外面黑影一閃,猛地把臉湊過去,想要看看清楚。
卻就在這時,忽然,“吱呀”一聲,身后的門開了。腳步聲傳來,伴隨著一道蒼老的聲音:“客人,給您的飯菜到了,請用!”
陸海本能的回了一下頭,看到是管家帶著兩名傭人進來。于是很快又勾回頭去,可是當他再次回頭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了那到黑影的蹤跡。
只有幾個崇家保鏢,他們牽著大狼狗在夜色里游蕩了過來。
陸海微微怔了一下,把窗簾拉嚴實,然后轉過身來,老管家已經指揮者傭人放下白瓷的托盤,并將飯菜在靠墻的桌上擺好。
兩個菜,一盤蒜薹炒肉絲,一盤手撕包菜,還有幾片煎火腿,兩個鹵鴨蛋,小半盆米飯,這樣雖然看起來不是特別上檔次的規格,但也肯定比崇永昌交代的要好些。
老管家微笑的站在一旁,陸海看了一眼桌上,鼻子翕動好幾下,不由咕嘟的咽了下口水。
管家見狀很識趣的揮揮手,和傭人一起退了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話說,陸海也好些時候沒吃過像樣的東西了。此時屋里沒有了旁人,頓時再也顧不得形象,幾步來到桌前,拉過椅子騰的往那一坐,端碗舉筷,就著追上這些菜品,風卷殘云一番。
別看這飯食的量不少,可是陸海一點沒剩下,愣是連盤子里那點菜汁都給和飯吃了。
吃飽了,旁邊飲水機有熱水,又接幾杯熱水,吃飽喝足,放下那些盤子碗什么的,然后打開電視,開始琢磨接下來該怎么辦了。
此時的陸海,再也不想看到那些熟悉的人和事,但是離開的話,他需要拿回自己的那些東西。
大約二十來分鐘,傭人敲門進來收拾碗筷,看到干干凈凈的碗盤,不由對陸海多看了兩眼。
陸海也不管她,反正自己本來就是一副綠臉,沒人認得出來,甭管她看啥吧,無所謂了。
傭人走后,看看時間,不過八點半鐘,時間還早,于是打開電視,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幾個小時過去了,崇家兄妹似乎也把陸海給忘了。
凌晨一點多鐘的時候,熟睡中的陸海呼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幾步來到墻邊,啪的關燈,屋內頓時一片黑暗,凝神靜聽,除了遠處走廊里偶爾有人走過,再無其他聲音,寂靜一片。
陸海先將房門從里面鎖死,然后來到窗邊,輕輕拉開了窗戶,窗戶外面裝著一排不銹鋼的鋼梁,如果不破壞是出不去的。
然而此時的陸海,卻就那么往窗戶上一擠,身子緩緩扭動,竟然擠進了寬度不過十二公分的鋼梁,繼續扭動,肩部,頭部,身子,腿……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黑暗里的陸海,身體扭曲著,竟如橡皮泥一般,它就那么一點一點改變著形狀,鉆了出去。
出來以后,沒有絲毫停頓,陸海身影一閃,直奔別墅的高層而去。
前面來的時候,已經摸清了崇雨晴的房間位置。這一次完全熟門熟路,身影幾個閃爍,跳上別墅的樓頂,再從上面一躍而下,輕飄飄落入了小丫頭房間外面的陽臺上。
陸海站著不動,趴在陽臺上環視一周,又往里看了幾眼。
屋內靜悄悄的,很黑,不過借著遠處傳來的微光,稍微看到了一點屋內的景象,沒有人,床的四周掛著一圈不透明的羅帳,小丫頭應該是睡著了。
于是陸海微微提起那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一道縫,閃身進入。
往兩旁打量一番,從懷里摸出一物,這才悄悄往崇雨晴床邊靠了過去。
越往床邊靠近,就越能聞到一股動人的香味,不過,此時陸海完全沒有其他念頭,一心只想著怎么拿回自己的那些東西,還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