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不高,陸海微一遲疑,便沿豎梯爬上去。
三下兩下,通過豎梯爬上了二樓,在將頭伸入二樓的一瞬間,陸海終于看清了二樓的情形,也終于看清了香味兒的來源。
二樓的擺設依舊簡單,十幾平米的空間,兩邊開有小窗,白色原木的窗門。
地上同樣鋪著藍色的絨毯,四周木墻也和一樓相近,用特殊物質糊的密不透風,擋風而又保溫,有種自然和科學相結合的感受。
屋內空蕩蕩的,唯有西面靠墻處擺著一張幾案,上面陳列些許的碗筷杯盤,一個水壺。
而在幾案之前,則是一個小小的煤爐,爐火之上正咕嘟咕嘟煮著一鍋不知道什么東西,濃郁而急劇誘惑的香氣,就來自火爐上那只沸騰的鍋子。
陸海猶豫了一下,但在巨大的香味刺激下,還是忍不住爬了上去。
然而陸海無法預料的,是距離那鍋子越近,內心的渴望越強烈,饑餓感竟變得無法遏制,完全將陸海淹沒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陸海失控了,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走過去的,也不知道如何取了那一鍋湯喝下去的,他只有一種感覺,心里有一團火焰燃燒……
而就在這時,外面忽然想起一片急促的腳步聲。
嘩啦啦……
腳步聲迅速的散布于四周,而后,其中兩道身影開始踩著干枯的樹葉,朝木屋走去。
嘩啦嘩啦
樹葉被腳板碾碎的聲音,響徹在寂靜的樹林中。
兩道腳步聲來到了木屋跟前,隔著虛掩的木門,他們停下了腳步。
“表哥,你聞到了嗎?”
一道如黃鸝兒一般的清脆女聲傳來,仔細看去,卻是一名十五六歲,身著的淡黃色連衣裙的少女。
此刻少女眼睛里帶著一絲問詢之色,望向身旁以為甚高一米九左右,瘦竹竿似的死人臉男青年。
二人,正是崇永昌和崇雨晴。
崇永昌與崇雨晴對視一眼,凝神傾聽,毫無動靜,而后,狐疑的嗅了嗅,神色忽的一凝,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后,朝左右揮一揮手,分布于四周的六七人頓時迅速靠攏過來,將一座小木屋給團團圍住。
接著,崇雨晴剛剛想要去推門,卻只聽轟的一聲,崇永昌竟先一步飛出一腳,把個木門狠狠的踢了開來。
陸海就在木屋的二樓,然而奇怪的是,從崇雨晴他們到來,直到崇永昌踹開這木屋的門,他始終都沒有出現。
深海市,某高檔住宅區,一套內部裝修極其奢華的公寓里。
漢克斯終于驅散了身邊伺候的漂亮女人,開始認真的看向路易斯和莫爾德兩人。
“路易斯!”
“屬下在!”
漢克斯站起來,左右走動,望著自己這位最得力的下屬,目光中含著某種深意。
“隨著冥陽血脈承載者的消失,那東西再也無法完全恢復!”
莫爾德與路易斯,二人垂手而立。
漢克斯則眼睛閃爍著亮光說道:“但是,沒有人會想到,天不絕我呀!誰也不會想到吧,在這樣一個毫不起眼的公園里,竟然會有這么重要的意義,怕是獵人行會也沒有想到吧。哈哈,好!如果我沒估計錯,現在應該已經開始了……”
漢克斯竟然如同自言自語一般,看的路易斯和莫爾德都不自在起來。
直到這時,漢克斯才仿佛忽然意識到什么似的,打住了話頭。
漢克斯目光一轉,同時腳下一停,邪異的語調變成了冰冷的命令:“路易斯,馬上帶人過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給我組織獵人行會,保證計劃順利進行!”
“是!”路易斯領命,轉身離去,前面在久月湖畔被陸海所傷,可此刻,卻絲毫看不出一丁點身受重傷的樣子。
“莫爾德!”
“屬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