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轉折之后,很快的來到一處空闊之地。
這里仿佛地下停車場的一部分,空間很大,在昏暗的燈光下,莫爾德看見空地上一道道模糊的黑影。
這些都是新加入的死靈教眾,各自裹著繡了幽靈圖符的黑袍,目測足足五百之眾。
此時他在兩位骷髏級教眾組織下,在停車場整齊列隊,整整齊齊站成一片。
莫爾德顧不上他們,徑直越過走向遠處。
遠遠的有兩個大火盆,火盆里大火熊熊燃燒。
火光閃耀,映在背后一片黑色布幔之上。布幔,從頂棚垂至地下,足足三丈有余,前后隔開,顯得頗為神秘。
布幔后的房間,并無什么不同,一樣是墻皮斑駁,臟兮兮的門窗。
但是,布幔前,四名實力強勁,至少在b級的守衛,卻無聲的說明著一個事實,那就是布幔后面那人身份上的不同尋常。
布幔后的房間里,不是別人,正是深海市死靈地位最高的,死靈護法漢克斯。
漢克斯面色陰郁至極,幾乎滴出水來。
因為,在雙手間的白色玉盤幾乎徹底的亮了起來,光芒越來越穩定,那里面的一道紅線,也如同有了生命般,游動的越來越靈活。
可這種變化,對于漢克斯來說,卻也是個越來越沉重的打擊。
二十年前的那一戰,就是因為一位獵人,而致使邪靈功虧一簣,漢克斯的父親,祖父,作為老牌邪靈教眾,也因傷于那位獵人之手,而最終不治身亡。
不過,雖然漢克斯父親,祖父都死掉了,但在臨時的時候,卻留給了漢克斯一個驚人的秘密。
同時,留給漢克斯的,此時正在他手中微微閃耀白芒的玉盤。
這一次,漢克斯竭力爭取到來到華夏深海市的資格,其中最大的原因也便來源于此。
人心無窮盡,為了達成某些欲望,甘愿冒死!
漢克斯此刻,便是為了探索那個驚天之謎,不惜毀滅一城!
只是,此時此刻,他遇到了麻煩……
前面的一段時間,在漢克斯的一再保證下,甚至不惜立下軍令狀,請求總部的幫助。
邪靈非洲總部傾一教之力,耗費巨大的代價,幫助漢克斯完成了紅樓事件的設計。
初期計劃進行很成功,“冥陽血脈”消失了。
那時候,雖然他不知道身負冥陽血脈的人是誰,但他知道,那些深海市的獵人,以及紅樓的守護者,一定會找出那個人,借助冥陽之血,用以封印紅樓的破損。
只是此刻,漢克斯已經知曉陸海其人,更加搜集了不少關于陸海的資料。
但他不明白的是,明明已經被抽干生命死于封印的陸海,是否真的活了?
假如不是陸海死而復生,那這玉盤對冥陽血脈的感應,卻又是來自哪里?
就在漢克斯皺眉,百思不得其解時,忽然自外面傳來一道急促地腳步聲響。
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來至布幔以外,停下。
而后,一道肅然而又恭謹的聲音傳入進來。
“屬下莫爾德,拜見護法!”
聲音傳來,使得正沉陷于糾結的漢克斯一驚而醒,迅速取過一個不透明的黑色盒子,講玉盤裝入,貼身收起來。然后這才臉色一整,將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變換,帶著邪異的詭笑,肅然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漢克斯停下腳步,望著俯首聽命的莫爾德,微微停了一下,這才開口。
“我要一些消息,關于當日紅樓之內,所發生的一切細節,事無巨細,全部搜集過來!”
漢克斯再次停頓一下,強壓者心內的不平靜,補充說道:“還有,命令所有教眾都盯緊了,凡是這兩天進入深海市的陌生人,尤其是行為異常者,務必給我想辦法查實底細!若能找到那人,提供信息者,教內身份連升五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