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門縫傳來一聲短促的呼救聲響起。但是聲音太過短促,如果不仔細根本聽不清。
而后房門啪的關上,聲音隔絕。
再過數分鐘以后,那戶人家飄散著濃濃的血腥氣息,全部遇害。
而自從黑衣人那些命令發出以后,幾乎同一時間,在遍布城市各地,數十處高低中檔住宅中,皆有類似的事件發生。
這些發生時,崇家依舊處于風雨前夕的短暫寧靜。
崇家岌岌可危,不過崇雨晴可不知道這些,崇雨晴在大門口處張望許久,一直沒能看到陸海的出現。
她知道,距離陸海可能還有很遠,不過她更加確信陸海還活著了。
同時也相信,應該很快就可以在見到那個討厭而又有點忍不住念叨的獵人。
當然,對于這樣從小缺乏照顧的小丫頭老說,最初的善良還在。
而之所以惦記陸海,她也給自己找了兩個理由。
第一,是要給表哥報仇,約好的戰斗還沒兌現。第二,就是看他被當做犧牲品,莫名的心疼。
想著想著,忽然摸了下左手無名指的那枚儲物戒。
小丫頭笑了,如果沒有猜錯,自己這枚戒指里,可是裝著陸海全部家當的。
當初進入紅樓密地之時,陸海把東西分別存于兩處,藥劑等瓶瓶罐罐那些,都放在了得自沈家那枚戒指。
而關于銀行卡,基本生活物資,以及一些零碎收藏,則全部都放入了得自崇雨晴的這枚戒指。
除了不值錢的一些物資,里面不僅有著兩千多萬存款的銀行卡,而且還有十萬一捆,整整兩百捆的現金。
而且還有,還有一些舊物件,想來也必定是對那家伙有紀念意義的東西吧。
有這么多東西他在這里,差不多是他全部家當了吧,不愁他不來找自己!
小丫頭越想越得意,不由的緊緊的把小手一窩,將那枚戒指藏在手心里,一溜小跑的又往回跑去。
她不盼了,她要等陸海來找,不然就讓他窮死好了!
身后幾名安保蒙圈的望著忽然跑來,什么也沒干,又忽然笑著跑回去的四小姐,不明所以。
不過他們也沒蒙圈太久,很快就再次進入守備狀態。
在崇家別墅,五樓的那間會議室里。
沉默許久之后,崇明虎忽然冷笑一聲,再次逼問起來:“大家都表個態吧!我想大家應該不會都閑著沒事,然后專程跑來我這里坐著發呆吧?”
嘩啦一聲,椅子響動。
這次終于有人站了起來,同樣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半白的頭發,額頭前禿了一塊,此刻在燈光下油光發亮。
這個前禿的中年人朝主坐的崇明虎看了一眼,說道:“鄙人崇東鵬,向來不缺膽子,不過自問沒有什么主見,你們議著就好,有了結果我隨大流!”
此人保持中立態度。
有人挑頭,很快,中立的人都站起來了,剛好占據總人數的兩層。
這一下,局勢突然就微妙起來。
主戰派,四層,中立派兩層,剩下未表態的,剛好也是四層。
所有人的目光,忽然都集中到了這些人臉上。
“剩下的諸位呢?”崇明虎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而本來坐在崇明虎身旁的崇永昌,忽然微不可查的崇一側的保鏢使個眼色,門口四名保鏢其中一人微一點頭,不覺得就把耳機沖嘴邊按了一下。
場面忽然再次陷入寂靜,耳邊傳來一道道呼吸聲,會議室內,落針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