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警車停了下來。
經過曉蕓的一番解釋,他們答應送幾人離開,只是在看到陸海的時候,每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沒辦法,陸海的長相,太像木乃伊歸來了!
這幅模樣,在電影里或許感覺還好,但進入現實生活難免驚悚。
最后,在警察的幫助下,陸海,曉蕓,把兩位昏迷的男記者,送到了蘭陵市醫院。
好在二人都沒有大的問題,除了頭碰破點皮,然后輕微腦震蕩意外,沒有其他毛病,在醫院躺了不到兩個小時便蘇醒過來。
醒來以后的眼鏡男,睜開眼睛,但是沒有動,他就那么仰面望著醫院雪白的天花板。
首先想到車子毀壞,到底誰的責任,還有經濟賠償怎么辦?想著想著,一下子就鬧心了。
而就在這時,剛好小記者童軍也醒了。
嘎吱一聲,床鋪的響聲驚動了眼鏡男。
他看了一眼醒來的童軍,剛好兩人又是并排挨著的床位,距離很近,于是他就拿手指戳了戳童軍,慫恿起來。
“喂,你看咱們這也沒啥事,走吧。醫院挺花錢的,浪費多不好,你們實習生工資也不高到時候肯定還得花家里錢,這都上班了你還花家里錢,多不好呀!”
又是為了他好,又是省錢什么的,一套套都是道理。
小伙子才入社會不久,哪里禁得住慫恿。
很快便同意與他一起私下里出院。
深更半夜的,二人換好衣服,吱呀一聲,偷偷的開門,探頭探腦出來,剛好看到曉蕓和陸海。于是二話不說,拉起二人便一路跑回了蘭陵市警察局。
先前來的時候,為了避免造成恐慌,有好心的警察同志特意給陸海打扮一番。
是以,此時的陸海,早已不一樣。
他穿上了長長的黑色風衣,帶著灰色的毛線帽,臉上掛一副大大的墨鏡,捂著個口罩,受傷則套著一雙厚厚的手套。
加上這些裝備以后,就算走在大街上,最多給人感覺怪異,卻不會嚇到人了。
陸海,曉蕓,兩位男記者,四人回到警局的時候,正是半夜,只有兩位值班民警子在。
不得已,他們就在大廳的椅子上將就了一夜。
一晚上沒吃沒喝,饑腸轆轆。他們所有吃的喝的,都在回城的路上被陸海一個人消滅掉了。
第二天一早,還是一位民警幫他們買的泡面,讓幾人對付了一個早餐。
而就在他們吃泡面的時候,他們車禍的事故鑒定結果出來了。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對方要負全責,但壞消息卻是肇事者已經車毀人亡,死狀異常慘烈。
如此,便沒辦法繼續追究賠償責任。
他們唯一能靠的的,就是保險,通過保險公司獲得一定金額的保險賠償。
但是這樣一來,他們這位新聞組組長可傻眼了,就算陪了保險,他個人也至少還得出兩三萬的腰包,一個季度的工資都不夠呀!
眼鏡男急的團團轉,可是當他回頭看見陸海的一剎那,卻是眼睛一亮,瞬間有了主意!
“我怎么把他給忘了,我有頭條啊,抓緊時間,光是這一個頭條不但不用賠錢,說不定還會小賺一筆!”眼鏡男這么想著,馬上又慫恿眾人回去。
陸海一直都沉默寡言。
記憶恢復了,從進入紅樓絕地,到死而復生,再到現在的記憶恢復,前后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可是陸海來說,卻好像是經歷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