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陸海打開門,卻很意外的再次看到了火女,貴為副會長的她竟然再次來了。
火女又是朝陸海嫵媚的一笑,說道:“會長大人特別吩咐,怕你一個人悶,就吩咐我把它給你帶來了,你看……”
火女轉身,用手指向身后,陸海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卻是看到一個足球大的綠腦殼。
正是那個傻狗子,可這家伙此時卻是趴在地上,脖子呈扭曲的姿勢看似討好,可那眼神里的怪誕,以及嘴角的口水……
這……這是抄裙底?
“你個死狗,居然敢偷窺老娘裙底?”
火女惱火的罵著,轟的一聲,傻狗全身火焰竄起,走廊里頓時掀起一聲慘絕人寰的汪叫。
火焰過后,傻狗綠毛變黑毛,瑟瑟發抖,垂眉低首,卻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走廊里多出來幾個腦瓜子,是被汪叫聲驚動出來看動靜的,但是看到火女大人在此,又趕緊把各自腦袋給縮了回去。
“好了,以后這狗就是你的了,不聽話就削他!”火女擺擺手,立馬有身后管事,將一根狗鏈交到了陸海的手中。
陸海望著火女遠去的背影,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然而低頭去看那狗,卻氣的一腳又踢了過去。
才剛剛被火女燎了毛,這死狗此刻居然又極為淫蕩的盯著火女遠去的背影,隨著其豐滿圓潤部分的擺動,大腦袋竟也跟著擺動。
直到陸海一腳踢在它狗腿上,才慘叫一聲,跳了起來。
陸海把他的狗給拖了回來,忽然有點頭疼,隔著面具也無法掩蓋此時的郁悶表情。
“你丫真的是狗嗎?怎么比人還下流呢?”陸海真想抽它兩嘴巴子,但是又覺得似乎不應該和狗一般見識。
陸海看看它,它也在看著陸海,渾身沒有毛了,只有一堆黑乎乎的干茬子,看起來又難看又凄慘。
“哎,算了,你我都一樣了,來給你吃的。”
陸海說著,彎下腰解開了這大腦袋狗脖子上的狗繩。然后從袋子里的食盒中取出來一部分,打開放在地上。
“吃吧!”
這狗也是餓了,一點不客氣,直接撲上去一通風卷殘云,差點連飯盒都給吃了。
吃完以后,眼巴巴的看著陸海。
陸海再放幾盒在地上,這家伙仍然以同樣的速度吞食一空。然后,再次眼巴巴的看著陸海。
陸海看看自己的袋子,只有兩盒了,自己都不夠一餐的,再去看傻狗時,莫名就覺得可惡起來。
“滾,老子都要沒得吃了,你個死狗不要得寸進尺啊!”陸海一腳過去,明明都沒踢到,那傻狗卻又是一聲凄慘哀嚎。
忽然,兩輛極品豪車嘎吱一聲在獵人行會樓下停住。
車門開啟,立馬有人用一把遮陽傘在頭頂遮住。
“大小姐,您慢點。”
那執傘人一邊提醒著,一邊急慌忙的緊隨傘下人的腳步前行而去。
身后幾人隨從,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在一應藥物的作用下,陸海很快恢復了知覺,但樣貌卻依然保留了部分血獸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