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道遠程武器攻擊,追著陸海的屁股后邊炸響,一時間極為狼狽,可憐那些被當做祭品的曠工,直接被轟成粉碎。
“混蛋!”陸海的胸中忽然有些暴怒起來。
師傅一直教他,獵人可以有感情,但必須保持冷靜,絕不允許情緒控制理智。
但此時,陸海還是無法壓抑的怒了。
在師傅他老人家的教育下,陸海知道,幾十年前,一些國外組織對華夏,對深海市所造成的傷害。
雖然師傅絕口不提父母的事情,但陸海知道,一切都與那件事有關。
一樣的紋身標志,一樣的他國蠻夷,陸海確信,正是當年的勢力無疑。
本來沒有生在當年,未曾親身經歷,雖然師傅說過他們的壞,自己卻并不會有很多恨意。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如此多人控,被當做祭品的滅殺,當著自己的面,轟碎,然后血肉再被地下不知道什么鬼東西吸食殆盡。
這,讓他深切體會到那種潛藏于心的恨意!
眼前這些控的礦工,他們都是陌生人,可他們也都是華夏人,是自己同一片土地,同一個國度,說著同樣語言,同樣黑發黃皮膚的人同胞。
而此時,這些和自己一樣的人,卻在在遭受著黃發藍顏,操著外族口音的蠻夷無情殺戮!
莫名的怒火燃燒,陸海一下子就理解了,為什么一說到當年師傅會忽然激動。
“我去你的!”陸海大罵,轉身躲過一輪攻擊的同時,狠狠的投擲兩枚球形物體出去。
身后的蠻夷怪叫著,往兩旁躲閃。
“嘭嘭”兩聲爆鳴,從那兩枚球形物落點處爆出熾白的光芒,令人久久無法睜眼視物。
陸海雖怒,但卻并未喪失理智,他依然清楚自己此來的目的。
漫長的五秒鐘……
當一切恢復,場中靜物再次恢復正常的時候,陸海已經消失不見了。
“該死!”前來阻攔的蠻夷怒罵,他們看到陸海的身影在礦洞前一晃,便隨著祭品們一起進入其中。
他們憤怒,可是他們中沒有人前往追擊。
甚至連提都沒有人提起,這就顯得有些怪異了。似乎那個礦洞本身就是禁地,不允許提及,更不允許踏足的禁地。
幾個攔截者漸漸退了下去,無數的“祭品”在無形的控制下,更快的涌入地下礦洞之中。
礦井里,一片黑暗。
耳邊傳來腳步聲雜亂,那是祭品們跌跌撞撞的腳步。
陸海知道,如果問題不能解決,那么不久的以后,這些人他們將無一幸免。
當眼前這些,都是本不該死的人,可是,此刻卻像是被驅趕著進入屠宰場一般。
這樣活生生的無辜者被剝奪性命,顛覆了陸海正常的價值觀。這令陸海心里震怒,糾結,反胃,百感交集。
這和想象中不同,殺該殺之人沒事,他不需要心理壓力。
可是看著不該死的同胞,一個個的被人像對待豬玀一樣剝奪性命,卻無法阻止,那種無奈,那種悲哀,感同身受!
那感覺背后,是痛,也是怒!
“混蛋!”
陸海的指甲掐破了手心,他已經不再單純的是為了完成任務,不再只是為了成為最優秀獵人那么簡單了。
在他心里,已經悄然接下來一份責任,危難之時,對于這片土地的守護之責!
也許是源于師傅的教育,也許就是血液里流淌著的某種神秘的東西,一瞬間將這孩子改變!
它算不上心懷天下,他還沒有那么偉大!可是心系天下蒼生的信念,匡扶正義的熱血感覺,卻正在真實發生。
這是殘酷的現實崔發下,一個真正獵人信念的蛻變!
先前沈之慧的位置,被那一擊之后,形成深約二尺,直徑兩米左右的大坑,陳軒暗暗駭然,這要是被擊中,異能也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