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聽秦主任說。”坐那兒沒動的人招呼著。
離開座位的人靜了下來,回到各自的座位上。
“我最近看到過一本書,書名我也記不清了,純粹是消遣的書,好像是說為什么男人愛說謊,女人愛掉眼淚。你們別笑,這個話題雖然很無聊,可是挺有意思的。”
“任民,主要是你得好好聽聽。”秦西峰故作嚴肅地說,“就好比在座的男同胞,咱們自己在家里陪老婆或者是陪女朋友逛街,肯定有一個共同感受,幾乎所有的女人都迷戀毫無目的的閑逛,而男人上街,往往是直奔主題。”
秦西峰這么一說,大家都點頭道:“是啊,平時的確是這樣。”
看著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秦西峰接著說:“人家這種說法也是有實踐和理論依據做支撐的。從人類進化的角度來分析,在原始社會,男人的任務是去狩獵,狩獵就要目標準確,早點打到獵物,早點回家交給部落里的女人。所以,男人做事的快速準確,在遠古社會就是被推崇的。”
這個說法很新穎,聽的人都來了興致。
“而在部落里面,女人的任務是去采野果,這個時候,需要女人對野果的顏色、大小、形狀等非常敏感,女人們要算一算季節和時間,掂量掂量果子是否成熟,還要捏一捏,聞一聞,然后,把最適合食用的帶回家。所以,女人們就練就了眼觀六路、挑挑揀揀的本事。”
“這種說法太絕對了,有的男人比女人還心細呢。”幾個女記者嘰嘰喳喳起來。
“等我講完等我講完,萬事都有例外嘛。人類越來越進化,到了現在,女人們采野果的地點,也就從部落里進化到了菜市場呀、商場呀,等等。”
秦西峰的話立刻引起了大家的哄笑和共鳴,尤其是幾位女記者,在那兒連連點頭說著:“真是這樣的呀,真是這樣的呀!”
看著幾個女記者此時天真的表情,秦西峰又接著說:“你們知道為啥女人愛哭嗎?”
“為啥?”女記者們幾乎同聲發問。
“這要說到嬰兒了。每一個嬰兒都會哭,因為嬰兒是用哭聲來引起人的關注,從而得到他想要的保護。這個世界很奇怪,很多女人都能夠根據嬰兒不同的哭聲,清楚地知道嬰兒需要什么。正因為如此,女人也會把哭當成表達自己意愿的一個主要手段。”
“是是是,就怕看見女人哭,她一哭,你還得去猜她的心思。”經常跟秦西峰在一起喝酒的一個已經成家的男記者不耐煩地說。
“而對男人來說,在別人面前,特別是在別的男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是很危險的。因為,這樣會讓人把他當成軟弱的人,便會動起攻擊他的念頭。而女人就不一樣啦。女人在別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尤其是在別的女人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卻是一種信任別人的表現,因為哭泣的女人在這個時候又成為一個嬰兒,聽她表露情緒的人,就轉變成了母親或者保護者之類的角色。”
秦西峰說到這兒,又使壞地把話題拉了回來說:“所以,你們這些女同志不要在今天這種場合同情任何人,你們的同情反而證明了被同情者的軟弱,非但保護不了他,反而會激發起別人攻擊他的。”
“啊!繞了半天,你這又是在挑起事端。不行,罰你三杯。”幾個女記者轟地圍住了秦西峰,要往他嘴里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