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張智他們把gaz中心進一步的改革設想和方案向林院長匯報后,林院長就想:張智對曙光研究院核心部門之一的gaz中心未來的發展是有著清醒認識的,三年后,張智博士畢業回來,應該能夠為曙光院做更多的事情,在曙光院,張智也應該會得到更大的發展。
…………
一諾已經結束了小學畢業考試。
這幾天,西城市的許多中學都在陸陸續續舉辦招生考試。朱墨的目標學校是西城市第二外國語學校。這所學校屬于公辦民助性質,由于獨特的辦學機制,教學質量多年位于西城市前列,該校的畢業生考入省、市重點高中的比例特別高,所以,每年六百名左右的招生名額,報考學生多達數千名。
二外的招生考試就在這個周六,朱墨讓張智這兩天加緊幫一諾補習一下數學。
不知是不是前幾天兩人的爭執和朱墨的那封信起了作用,張智這兩天下了班就回到家里,研究股市的書也暫時丟在了一邊,全力以赴幫一諾補習功課。
二外的招生考試是數學和英語合在一張卷子上進行的,滿分為120分。考試結束一周后,結果公布,一諾考了99分。
這個分數排在五百名左右,一諾總算是考上了這所學校。但按照往年的慣例,被錄取的考生,按照不同的分數段,需要一次納不同標準的贊助費,一諾的這個分數需要交納一萬八千元。
朱墨和張智婚后在經濟上一直是分開著的。朱墨不想這樣,她曾經很多次試圖說服張智把工資交給她來管。但張智說:“為啥非得女人來管。你把工資交給我不是也行嗎。”
朱墨想,交給你就交給你。朱墨的工資本來就沒有張智高,一算賬,一個月除了固定的家庭支出,她也沒有多少錢可以交給張智的,便也不想再麻煩那一道。
這樣一來,這么多年就形成了一個慣例,張智的工資一直是他自己保管,平時每個月給朱墨五百元作為生活費,貸款買房后,又增加了五百元,每月總共給朱墨一千元,算是分擔每個月家里一半的開支。
所以,朱墨把交贊助費的事情告訴張智后,張智把一張一萬元的存單交給朱墨說:“剩下的你添上。”
說得輕巧,還剩下八千元呢。為了能夠少交點贊助費,朱墨找到自己的四嫂幫忙。四嫂在稅務局工作,二外正好在四嫂他們分局的管轄范圍,二外的校領導,稅局的人都是認識的。
四嫂帶著朱墨到學校找到了負責招生的副校長。這位副校長聽完四嫂的來意,很給四嫂面子,當即就走出辦公室,在走廊上給校長打了一通電話,然后回到辦公室對四嫂說:“我向校長匯報過了,校長說要最大力度的給予優惠。你看,咱們學校成績前十五名的考生,收費是一萬兩千元,校長剛才交待,給咱孩子按第十六名的成績收費,標準是一萬四千元。”
朱墨沒想到能優惠這么多,連忙表示“好好好太謝謝了”。
四嫂見朱墨很滿意,就也向這位副校長表示感謝,并一再說道,“學校工作上有什么需要我們配合的,校長只管說”。
晚上回到家,朱墨高興地把優惠贊助費的事情對張智說了,張智半真半假地回了句:“那你不得再還給我幾千塊錢嗎?”
朱墨明白,張智說這話的意思是,按最初的一萬八千元,他出一半的話,是九千元,現在,既然已經降到了一萬四千元,那一半就應該是七千元,而他給了朱墨一萬元的存單,朱墨應該再退給他三千元。
“你的賬算得也太清了吧。”朱墨也半開玩笑地說。
“我再算得清,也沒有你們算得清,讓你嫂子利用工作關系跟人家學校講優惠,好像自己多了不起似的,我最看不得你們這種辦事的做派了。”
“嘿,我們想辦法省點錢,你還不高興了。你的思維怎么總是跟別人不一樣呢。”
張智冷冷地看了朱墨一眼,搖了搖自己的頭,不打算再說什么。
他覺得,跟朱墨溝通太難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