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站之內,幽州大勢可能在此毀于一旦,而驛站之外,道士和尚皆到,尋到了陣眼,那就要開始破陣了!
“阿彌陀佛,小僧自徐州常山郡天水城白馬寺而來,本欲入皇城說法講經,途經此地,卻發現此地有些不對勁,這位道兄,見你行色匆匆,也是為了此事而來?”小沙彌觀直雙手合十,對著眼前一手握桃木劍,一手掐指算著什么的年輕道人,行了一個佛門禮節。
齊葉川并沒有立馬回應,而是快速掐指術算,用八卦之源法反推而去,心無旁騖,以求快些算清楚施法之地。
見年輕道人根本不回應,而是還在掐著手指,小沙彌觀真笑道:“算來算去,一場空。”
“閉嘴!”年輕小天師終于開口:“此地被人布下一個法陣,亂了八卦方位,你不懂,就別吵!”
“哦!”小觀真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我總覺得怪怪的。”
說完,小沙彌喃喃自語道:“八卦對吧,改變了方位對吧,那應該就是吉兇褔禍全都被改了吧,這布陣之人有點東西呀,這修為硬是要得啊,只不過嘛,用在這種害人的事情上,就有些不對了吧。”
“這位道兄,問一下,你知道這大陣所針對的是何人啊?咱們身后這驛站,是陣眼吧?里面住了誰啊?”小觀真一臉好奇,而齊葉川卻連打人的心都有了。
當下明明就算得心亂如麻,還有個小不點在身邊總是打斷他的思緒,不生氣才怪呢!
齊葉川語氣不悅道:“你能不能不打斷我?”
小觀真回應道:“你回答了小僧的問題,小僧自然就不打斷你了啊,這驛站住了誰?怎么會被人如此針對,針對他的人又是誰?”
“得得得,我告訴你,別再煩我了!”齊葉川其實入了混元符陣,尋到陣眼所在之后,就已經知道了被針對的人是誰,四王入京,天下皆知,而幽王殿下住在城東驛站,早就傳遍了京城,齊葉川早就聽說了,只有觀真這種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一路苦行,沒半點人情事故的小孩才不知道,故而這混元符陣,針對的只會是幽王宋寒!
“這驛站里,住著幽州而來的一群人,為首之人,是幽王殿下,這法陣,是針對他的,你懂了吧!”齊葉川又說道:“至于針對他的人,別的不說,至少是想對幽州不利!我這樣說,你懂不懂?”
小觀真點了點頭,復而問道:“你會破陣不?”
齊葉川是真想拿桃木劍打這個小光頭,怒道:“要不是你總煩我。我就已經算出來了!你這樣攪和,我怎么破陣?”
“哦!”小觀真應了一聲,嘀咕道:“你算得慢啊?還怕攪和?那你教我算吧,我算得快,還能邊算邊和你說話!”
齊葉川這回是真的一木劍敲在小光頭上,怒火中燒:“十萬火急,我怎么教?”
小觀真撓了撓腦袋,那一木劍其實敲不疼他,他的腦瓜,被他師父敲得多了,頭鐵得很。他憨憨的說道:“那你慢慢算吧,有什么書寫這個的沒有,給我看看,我自己學就成!”
他這一說,齊葉川倒是想起來了,自己還真有一本道家書籍,是武當山掌教讓人相送的,經武當掌教趙霆琛修改過的《參同契》,比原本更簡單,卻也更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