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正正坐于船中喝酒吃飯的輔相大人邵金瑞,被徐莽夫這一嗓子,直接就嚇得一口酒噴了出來!
一路走水路運河入幽州,這才剛進幽州還未曾上岸給當地官衙報備,這幽王怎么就在此了呢?
幽王是怎么知曉的糟糧行進路程?怎么知曉的行進時間?怎么就剛好在這入幽州的地界上撞上了?是無意遇上的,還是有意為之?
邵金瑞跌跌撞撞跑出船艙來到船頭,看到那岸上五六十騎,領頭三人,可不都認識嗎?
徐云靠前,幽州宋寒與梅家小先生靠后,邵金瑞心思大動,心中一個已經猜到了,卻不原承認的事實已經被證明了,梅家,果真上了幽王的這一條船!
望著那個小梅先生,邵金瑞輕嘆一聲,心中默念道:“不入京城高居廟堂,反而在幽州這邊境之地當一個狗頭軍師,梅家,寧頭,不當鳳尾嗎?”
見一切都如小梅先生所料,邵金瑞出了船艙來到船頭,卻愣愣出神沒有反應,宋寒策馬向前,來到與徐云齊平的位置,說道:“邵輔相,孤,在此等你多時了!”
聲音雖然響亮,卻不如徐云的大嗓門,可是,在邵金瑞耳中,這一句話,便振聾發聵!
撲通一聲,邵金瑞跪倒在船板之上:“幽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臣幽州邵金瑞,拜見殿下!”
他這一跪,整船人就都跟著跪下了,這頭磕得是亂七八糟,有自稱草民的船夫,也有自稱下官的送糧文官,更有自稱末將的護糧武將。什么稱呼都有,只不過,這頭是磕得亂糟糟的。
“平身吧!”宋寒說道:“孤在此見過了你,便要南下入京了,此一別,倒是不知何日能再見了,江聰世你認識,我身邊的這位梅先生你也熟,糟糧入幽州一事,孤差遣這二人助你,務必做好此家國大事!不要讓孤失望!”
邵金瑞又是磕頭,應道:“臣定當盡心盡力,不敢有半點懈怠。”
“如此最好,孤無宴可請,就這樣吧。”宋寒說完之后,面無表情身策馬離開岸邊,眾人也都隨著他離開,留下了運河之中,邵金瑞再次磕頭。
離了水岸,馬隊騎上官道,宋寒對梅如也說道:“先生,不用再送了,快回梅園吧。”
梅如也停馬,但梅家六鏢卻還跟在幽王宋寒身后,看情況,這出身梅家的六名護衛,也要跟著幽王入京。
梅如也沒有再與宋寒交待什么,而是對著此行最強的護衛莽夫徐云說道:“完完整整的保他入京,完完整整的送他回幽州,幽王,唯有他可當,換個人來當,守不住北蒙的鐵蹄。”
徐莽夫點了點頭,莫名的豪情萬丈:“軍師,你放心吧,只要我不死,王爺就半根毫毛都損傷不了!”
莽夫哪里懂什么大道理,只不過,只知道軍師說過的事都應驗了,而且保護幽王殿下,本就是徐云的份內之事。
卻不懂得,無他無幽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