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教為何沒有用真人手段?只是以三品實力打來一袖?我可聽聞,你六年前一袖出罡氣,隔著一箭之地震碎了京城的那個天街亭。”齊小天師雖然喝完了茶,但是還是心有余悸,簡單的三品一甩袖就讓自己差點攔不下,這一袖若真用了真人手段,那別說震碎茶杯了。一袖打死自己都沒什么問題。
上下品與超一品,差距果然很大!
“我只是試試你的修為,又不是殺人滅口。”趙掌教平淡的說:“走吧,帶你去取印,取得了取不了。與我無關。”
趙掌教起身就向著后殿而去,齊小天師只好跟上,進了后殿,就看到一尊腳踏龜蛇,一手執寶劍,一手托著一物的巨大真武塑像!真武大帝塑像有四丈多高,栩栩如生,但奇怪的是,右手上的劍是一把只有三尺長度的桃木劍,左手托著什么東西,因為有所遮擋而看不清楚。
“右手握的是那柄誅邪劍,左手托著的,則是你們龍虎山的那方水印。”趙掌教說著,坐在了后殿的門檻之上:“你只管上去取便是了,我不攔你。”
這如何上去取,四丈多高的真武大帝啊。就是水印所處的左手,也在三丈左右,又沒有什么登高的梯子,怎么登得上這三丈去取回水印?
果然,天師府那幾只老狐貍坑我,說什么這是年輕人出頭的好機會。不取回水印的話,無顏面對祖師之類的言語。這讓那位張大天師親自來取,恐怕也有得愁了。
“怎么?取不了嗎?張卓熙讓你來,難道沒教你怎么取?”這取印一事,說難是難,三丈之高,如何上去?三品小宗師,如何一躍三丈?但說簡單也是簡單,試劍河三丈,陸老真人不就一越而過了嗎!
“唉,是沒教過我,不過我既然知道了東西就在眼前,沒道理不試一下。”齊小天師心中咒罵著該死的老狐貍,卻只能準備硬著頭皮硬上了,就像林意越試劍河一樣,該去做,就得去做,無論能不能成,總是要先去做了再說!
齊葉川放下了背上的書箱,拔出桃木劍,又從書箱里取出幾把小劍,也都是桃木劍。
把小桃木劍放在大桃木劍上,一共有六把小木劍,再加上一把大木劍便是七把,齊小天師將劍向前扔出,手掐劍決。輕呵道:“七星急現,步步登天!”
六把小劍排成一列如登天之梯,大桃木劍則在齊小天師身邊急速飛旋!齊葉川踏出了一步,登上了這劍梯,一步一生蓮!
被踏過的木劍如被遺棄般的掉在了地上,只留在空中一朵由氣而生,又隨氣而散的蓮花。齊葉川已經登上了最后一把劍,那把大桃木劍。他已經和那水印離得足夠近了,對著真武塑像左手中的水印伸出一手,大呵一聲:“來!”
水印如離弦之箭飛入齊葉川手中,齊葉川的七把木劍也全都失去了靈性。掉在地上沒動靜了。他從三丈高空直墜而下。若是摔個結實,不死也就廢了!
趙掌教看著七步蓮花登天去,然后沒有手段下來,直接摔下來的齊葉川。嘆了口氣:“唉,師叔祖,徒孫不孝,得出手救人了。畢竟啊,他是咱們道教最有可能跨過那個坎的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