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笠男卻不慌不忙,閃轉騰挪,總是貼著刀尖閃過去,卻又沒有被砍到,邊閃身邊向門口走去,看起來更像不是他在閃避兩把小葉刀,而是兩把小葉刀追著砍卻砍不到!
直至他們三人追逐著離開了酒樓,其它眾人才如夢驚醒,都匆匆扔下銀錢,急忙忙離去。本想上酒樓吃個飯喝點酒聽聽書樂呵樂呵,沒想到遇上了這等穢氣事,真是鬧心!
酒樓老板老陳更是一臉死了爹媽的樣子,哭喪著臉就匆匆離開了。你問他離開干嘛?自己酒樓都出命案了,還不快點去報官?難不成留著尸體向李家敲竹杠嗎?老陳出了門,想了一想,就直奔玄機營去了,畢竟他們有兩個禁衛去追兇手了,而且玄機營也是京城中獨一份可直達天聽的機構。這種事情,去衙門里報,也只能由衙門里再報給玄機營,不如就直接去沖一沖玄機營的營門吧!
話分兩頭,這邊老陳去了玄機營,那邊的斗笠男卻甩掉了兩個玄機營禁衛,走小路重新回拐了福運酒樓。整個酒樓已經走得空空蕩蕩,只有一具富態的死尸趴在桌上,一個目盲老人坐在原地,老淚縱橫。
斗笠男說了一聲:“張老頭,哭有什么用,人都死了,哭給鬼看嗎?”
老人一聽到這聲音,直接就沖著聲音來的方向跪了下去,重重的叩了一個頭。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一跪一叩,可以說是這個老人最重的禮儀了。
斗笠男向側面橫移了一步,沒有受這一禮,輕聲笑到:“我可是幫你殺了害死你孫女的兇手,你就這樣報答我?要折我的壽啊?”說著就走到老人旁邊,將其拉了起來。
老人還是淚眼婆娑,卻信誓旦旦的說:“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就算讓我去殺人,我也去!”
“算了吧,就你這樣子還殺人?”斗笠男拿起酒壺,打開蓋子喝了一口,冬日飲烈酒,給自己增加點暖意,懶洋洋的斜坐在桌子上,說道:“這替你孫女報了仇,消了怨,你得給我點東西,這是規矩,干我們這行的,無規矩不成方圓,你說是吧?”
“是,是是是,你要什么東西,只要我有,我都給你!”說完,便從衣袖內取出了一個絲巾小包:“全給你,全都給你!”
“就你這十幾兩銀子,還全都給我。算了算了,算我倒霉,絲巾應該是你孫女給你的吧?”
“是,小梅就只留下來了這個”
“那絲巾我帶走,錢你自己收起來吧。”斗笠男取了絲巾,起身向門外走去,邊走邊小聲自言自語:“為什么最近總是接到這種沒油水的活啊,上次雖然只有老黃珠一枚,不值什么錢,但至少還是支珠釵啊,這回可真是沒半點油水。罷了罷了,誰叫老子有俠義之心呢,沒錢就沒錢吧!就當行善積德了。”
斗笠男出了酒樓沿大路走了一會,就看到一大群身著輕甲,手持小葉刀的玄機營眾們騎著高頭大馬趕了過來,為首一人還對著他大聲嚇斥:“玄機營辦案,閑雜人等速速滾開!”
得,我滾,馬上滾,最好一會別找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