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你拉我到這里來干嘛呀?”在房屋的后院,是一片寬闊的場地,上面有個簡易的跑道,場中央還有一些訓練器械,定眼一看居然是一些大刀,長矛還有戰斧,另一邊還有一些巨大的石塊和一些石灰,水泥什么的,貌似這里還有一些工程沒有完工,面對著眼前的場景,迪斯馬斯克疑惑的問著尤里。
尤里嘿嘿一笑而又忙變的嚴肅,說道“穆,這個小孩子,少年老成,才五歲的孩提,就如此的沉默寡言,不拘一笑,須知,天性不可奪,來,你看我這坑挖的如何。”
迪斯馬斯克一臉懵然,實在是跟不上尤里話語的鏈接邏輯性,他只能順著尤里的意思看去,只看她妙手輕翻,在來時的道路上瞬間刨出一人多深的坑來,柔荑一擺,不遠處的施工的泥土飄入其中,接著再放些水去,竟成了稀釋的泥土,看到這里,迪斯馬斯克略有遲疑的道“你這要干嘛?”
尤里小臉略顯沉重的說道“身為本門的大師姐,我自知責任沉重,不能看著我們的小師弟如此的丟失童年的天性,誤入迷途,如此下去,等他長大成人,這樣的性格,非得出家做和尚呀,為了小師弟,為了嘉米爾,為了老師……”尤里說的大氣凜然,轉過頭來看著懵比的迪斯馬斯克,纖手往泥土坑里一指,道“迪斯馬斯克師弟,你往這上面放一個水晶墻,這個技能老師并沒有教給我,但是你可以的,這樣穆走在上面就覺察不了下面的陷阱啦,到時候,你只要輕輕一撤水晶墻,撲通一聲,哇!童年的天性,自然而成。”
迪斯馬斯克嘴角抽搐,習慣性的用食指輕撓著臉頰,心中終于明白這一路上尤里的熱情從何而來,他略有疑惑的問道“這樣不好吧,師父要是怪罪下來……”他只是說道教皇師父,根本就沒有提到穆的情況,可見迪斯馬斯克對于此事并沒有多大的抵觸。
他遲疑的話語剛說了一半,就被尤里灑脫的笑容打斷“放心,若有事發,師父的雷霆之怒,大師姐一并承擔。”心里卻暗笑道“憑借著穆那倔強的性格,他才不會到教皇師父面前哭訴呢”
迪斯馬斯克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從他在圣?帕拉斯學校所做出的事情就可以判斷出,而且他也是個幸災樂禍的主,聽到尤里的保證,迪斯馬斯克根本就沒有在意尤里口頭里面占的便宜,他毫不遲疑的說道“成呀,為了我們的小師弟能夠找回失去的童年,作為師兄的我,也必須盡到一份的責任。”
“水晶墻壁(crystalwall)”
一片晶體透明的物體覆蓋在泥坑之上,尤里抿著嘴,眼角里面全是笑意,他就知道迪斯馬斯克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說堂堂正正的老師收的弟子怎么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呢,只見她小手又是一擺,在陷阱上巧做偽飾,上面鋪上干土,和其他的路段串聯在一起,片刻間,就再也分不出來那塊是陷阱的偽裝了。
話說尤里的這份偽造布置現場還真有天賦水平,看的迪斯馬斯克也不由的一些咋舌。
云靜堂二樓的臥室中,休息了一夜的教皇恢復了不少的元氣,至少臉色沒有昨夜的那么差了,他通過隔窗看向遠方,迪斯馬斯克和尤里的所作所為盡收他的眼底,老人輕輕的嘆了口氣,手掌撫上下巴處白花的胡須,想想自己的一生,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深諳騎士之道,胸懷寬廣之心,怎么收地弟子們,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呢,個性突出,千差萬別,尤里的古靈精怪,迪斯馬斯克的乖張暴戾,唯一的小弟子,穆還差強人意,小小人兒性格上就已經體現出一種剛正不阿的品質,就是有些時候太過倔強,須知剛而易折么,為人做事不夠圓滑,也是,要是圓滑了也就失去了那份剛正了;自己也不是欣賞的他那份倔強的性格么。
從思慮中回過神來,史昂又抬眼望去迪斯馬斯克和尤里已經躲在了一旁,剛吃完的早餐的穆,他的小小身影又出現在訓練場上了,由于他念力出眾,但是考慮他小小年齡,念力也強不到哪去,只不過強過了他那個年齡段的同齡人,體力,身體力量上都處于的弱小時段,所以,尤里才敢挖出這個坑,篤定他絕對能夠掉下去,而不是能夠反應過來,直接跳出。
也許讓他受到點挫折,他才會明白,寧折不彎不是做人處事之道,老教皇由于這樣的心里,也就沒有阻止尤里他們的陷阱,任由穆踏進了人生“黑暗”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