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佛緊繃著一張臉從總統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幾名隨從,疾行而過,仿佛一刻都不愿意在這里多呆,氣勢洶洶的于過道而去,使得這里忙綠的人群紛紛讓道,來躲避著這種類似于瘟疫般的傳播源頭,生怕自己惹上麻煩。
胡佛剛出了白宮,走向自己的座駕,久候在旁邊的專員,趕緊迎了上去,上前一步打開了車門,胡佛身子一矮鉆進了后車位,而座位的旁邊居然還有個一個穿著灰色西服,帶著墨鏡的男子。
“埃德加,怎么樣,總統先生是不是沒有答應呢?”看著胡佛上了車,黑色的轎車隨之啟動,旁邊的西服男問道。
“呵呵呵,何止是拒絕,總統先生連解決的辦法都已經想到了,來,你看看!”胡佛輕呵了一聲,接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剛才在總統室看到的文件。
“真是豈有此理,本以為他只是有些忌憚你,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不信任你,借此話題,擴大影響,順便給咱們建立個競爭對手,好手段!”西服男看著文件哼哼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我本想借由此事,擴大聯邦調查局的世界影響性,擁有插手國際的權力,沒想到總統更是個爽快的男人,一聲不吭的建立個中央調查局,看來這是他蓄謀已久的計劃,只不過缺少個正當的理由去說服國會,而我就去給總統送了個枕頭。”胡佛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人群,隨意的回著話,話語中不帶有任何情感,仿佛說的事情與他毫無關系似得。
“額,看來我們的局長先生已經有了注意了。”墨鏡男一聽,不由的嘴角輕輕一撇,說道。
“看著吧,從哪里得來的便宜,就讓他在哪里好好的操操心……”
——西西里島——路易斯莊園——
“我的教父,來自美國的那些家伙已經登上了返航的客輪了,他們都已經忘了自己是來自于哪里了。”詹姆斯走進迪斯馬斯克的辦公室向他匯報著葬禮后的一些事情。
迪斯馬斯克放下了手中的整理的文件,抬起頭來,活動著有些發麻的手腕,輕呼了口氣道“這些家伙也算是給足我的面子,好賴沒有當天走呢,現在是多事之秋,都一周了,當地政府還沒有反應,我可以相信他們不敢虎口拔牙,但是就算是消息閉塞,通訊不暢,怎么一點也沒有收到來自于美國的報復呢?”
說完迪斯用手揉了揉眼睛,最近看這些堆積了好幾天的文件,上面說的都是重新整頓的想法和方案,涵蓋的方面比較廣,涉及的人員比較多,操心的地方比比皆是,真是頭痛死了,應該找一個助手,對,找一個就像是卡門的那個美女助手,心思縝密,面面俱到。
詹姆斯望著勞累的教父,順著他的話道“來自美國那些人等了一周才回去,肯定收到了什么風聲,這說明一切都恢復了正常,美國人妥協了。”
“不要輕易相信他們,美國人只不過是鞭長莫及罷了,或許他們還沒有準備好。”迪斯馬斯克瞇著眼睛伸了伸懶腰,然后對著詹姆斯道“對了,你把麥肯寧叫來!”
“額……”詹姆斯眼珠一轉,心思一轉,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的還有什么事情呢,接著仿佛捕捉到教父的心思,會心一笑的應道“好的,我的教父。”
不一會,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在夜深人靜的樓道里異常響亮,扣人心弦,其實麥肯寧也很疑惑,這么晚了,教父找她所謂何事,她自得聽了她閨蜜的話語,一門心思的都撲向了她的恩人卡門身上,雖說一開始覺得自己利欲熏心,但隨著深入的交往,麥肯寧突然發現她居然很喜歡和卡門大人待在一起,這種別樣的心思一起,就像種子一樣在她的心間發芽,成長,然后可能就是結果,也許是真的愛上了他;可是此刻教父深夜找人尋她,又不知何事,是好是壞,教父大人到底想干什么,這一刻,麥肯寧慌神了……
“你來了。”門輕輕的被打開,麥克寧神色有些緊張,這是她頭一次單獨的和年輕的教父在一起,而且還是午夜,彷徨中慢慢走進;就聽到了里面燭光下的陰影,輕輕的問話。
“是的,大人。”麥肯寧的聲音的有些瑟瑟的,聽起來就像是古箏繃緊弦時候的調音,感覺怪怪的。
正在查看文件的迪斯馬斯克不由的抬起了頭,放下了手中的紙筆,有些奇怪的打量著這個頗有些能力的女人,她在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