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清風和煦,樹林里的鳥兒嬉戲而高鳴;白色巍峨的城堡在清晨的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圣潔而神話,高處的城樓上,白色堅硬的石桌上,兩個男人正在對飲品茶,這樣休閑的生活,這樣白色的城堡;一度使迪斯馬斯克陷入美好的童年時代,他的故鄉,他的家,他的白天鵝城堡。
看著迪斯馬斯克愣神般的看著遠處的風景,阿布羅狄抿了抿茶水輕聲的問道“怎么了,迪斯馬斯克,你最近總是在發呆……”
迪斯馬斯克輕嘆了一聲,眨了眨眼睛,收回了自己的思緒,說道“這里的場景,使我不由的陷入了童年的記憶中。”
“哦……不介意的話,可以說說么,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當一個安靜的,或者合格的傾聽者,對了,我們是好朋友不是么?!”阿布羅狄眼珠一轉,嘴角輕輕一彎,有故事,知道對方的過去,或者說是一些小秘密,那才是一種交心朋友的象征,我們是朋友,這就是最好的方式,想到這里,阿布羅狄好奇的問道。
“嘿,伙計,我們才認識四天,還不算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吧!”迪斯馬斯克露出一張夸張的表情,重復著當初自己找阿布羅狄幫忙的時候,那家伙回答的語氣。
阿布羅狄放下了茶杯擺著手不在意的說道“好吧,好吧,那么最后我也不是陪你來了么,一起扛過槍,一起喝過酒,一起蹲過牢,一起跳過墻,一起嫖過娼,這才是一些兄弟之間交際的友誼橋梁么。”
這些渾話在阿布羅狄精致的臉孔,粉嫩的嘴唇處吐出,也別有一番風味,看著迪斯馬斯克不由的心頭一熱,趕緊頂住沖動,穩住心神,心里不由的吐槽道我是個男人,我是一個性趣性正常的男人,我有我的愛麗絲,我的小菲爾,我向她保證過要做她的守護騎士,哦!該死她到底那里去了……
迪斯馬斯克表情變換之迅速,一會紅,一會白,上一刻猙獰,下一刻舒緩,看的阿布羅狄一陣錯愕,眉頭一皺,那遠山眉不由的一跳一跳的,問道“你怎么了,迪斯馬斯克;難道,我說錯了么?”
聽到阿布羅狄關心的話語,迪斯馬斯克才回過神來,緊了緊身子,沒有敢看阿布羅狄那誘惑的精致的臉孔,連連搖頭說道“額,沒事,阿布羅狄,我很好,就是肚子有點痛,可能是這茶水有些問題吧。”
看著迪斯馬斯克言不由衷,阿布羅狄一陣無奈,不想說就不想說吧,還擺一副便秘的表情,說是別人的茶水有問題,好遜的理由,你咋不直接去找格林達去談談茶水的問題呢;阿布羅狄心中不由的吐槽道……完全不知道由于自己一系列的表情變化,導致了對方內分泌失調……
“雖然我們沒有一起跳過墻,但是我們一起喝過酒,雖然沒有一起嫖過娼,但是我們一個喝過酒,如果說我們現在一起并肩戰斗,那么也算是一起扛過槍了,蹲牢就不用考慮了,憑你我這樣的實力,這個世界上估計還沒有能關住你我的監獄,剩下的能做的,只有和你共患難了……”
聽著阿布羅狄啰嗦了一大堆,迪斯馬斯克輕聲的笑了起來,“我怎么感覺你跟著怨婦似的,喋喋不休……”迪斯馬斯克剛說完一句話,阿布羅狄的眼睛一瞇,跟個狐貍似的似怨非怨的盯著迪斯馬斯克……
迪斯馬斯克趕緊打住了話語,然后實在是頂不住阿布羅狄迷離般哀怨的眼神,只好松口般的說道“好吧,好吧,傾聽者,其實我不是意大利人,我是日耳曼人,我的故鄉在德國,在巴伐利亞的西南方,白天鵝城堡就是我的家,那里的建筑,那里的景象,巍峨而高貴,在彌漫于云霧之中,盡顯神話色彩,白色雕欄的大理石像,天鵝湖中朵朵鮮花,箭塔起伏的閣樓,還有遠處白云和雪山,最重要的是后山那綠油油的一片樹林,好奇怪吧,在雪山圍繞的中居然還有一片綠蔭,那里有著我最美好的回憶,大蝴蝶般的風箏,精細的繩線,不斷的拉扯,不斷的飛升,托起我童年最美好的快樂。那里才是我的故鄉,那里才是我的家……”
“那一定經歷過一些難忘的經歷,才使得你現在是這……這種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