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來薇姿女士只不過是以防萬一,聽說新任教父迪斯馬斯克有點名頭,能殺死不死巫師惠特曼,畢竟不是等閑之輩;而薇姿可是歐洲最好的女巫了;當然,我不是不信任你的實力,畢竟作為一個成功的商業人士,我還是喜歡走一些穩妥的路線。”阿哈德笑哈哈的說道,也不知道他的話有幾句真,幾句假。
“呵!商業人士?那個賣弄的老處女可是叫你魔術家族的掌舵人呢。”盧西偌一臉遲疑,對于他來說不死巫師只不過是一個殺手或者是打手代號,要不就是一個領導者的外號,還有魔術師在他的理解范圍內,也許就是個賣藝的;但是有些問題還是問出來比較好“還有,所謂的巫師惠特曼能擋住子彈么?”
白胡子老頭聽著盧西偌刁鉆的問話,并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許,也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即將成為替罪羊的人而生氣,阿哈德笑著說道“當然不能,子彈會帶走他的一切,你完全可以放下心來,而且迪斯馬斯克你也不用擔心,他畢竟只是一個人,然而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你的背后站著的是整個盟軍或者是美國政府,這個巨大的龐然大物,你又有何不放心的呢!”
對,沒錯也許迪斯馬斯克不會和你后面的政府叫板,但殺死你也是綽綽有余了,替死鬼就應該有替死鬼的覺悟,老頭如是想到。
“哼,好吧,呵呵呵,我壓根也不擔心他,隨著意大利軍隊的戰敗,他所領導的西西里島的黑手黨跟著墨索里尼為虎作倀,必定會受到盟軍的懲罰,而隨著與美國政府合作的北美黑手黨家族,必定會來填補這里的地下權力真空,這樣,我又有什么擔心的呢,阿哈德閣下,我所關心的是你的許諾,你給信息,我幫你辦事,但是得到的戰利品都因該是我的吧!”饒了一圈,盧西偌最終說出了他認為最重要的東西。
“沒有人和你搶的,盧西偌閣下。”老頭慢悠悠的說道;誰會在乎那些燒手的財產呢……
這個時候莊園里面的槍聲也漸漸變的稀疏了起來,燃燒的大門中兩名穿著修女服的年輕女子從里面走出,一個手里拿著兩米長柄斧頭,另一個拿著雙劍,兩者的中間攙扶著一個身穿粉色稀毛的呢子大衣的少女,一路駕著走到了老者的面前。
“祖父大人,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少女直接撲到在地上,無助的問道,白色的秀發遮住了她的雙眸,晶瑩剔透的液體灑落在黃色的泥土上。
“為什么?!愛麗絲菲爾!是誰賦予了你的權力,如此的這樣無禮的和我說話!”阿哈德沒有回答任何問話,而是直接斥責道;旁邊的盧西偌沒有興趣看著這近似一場家庭的老者對后輩的訓斥,直接搖了搖頭,帶著他自己人向自己的最大的戰利品路易斯莊園而去。
“您不能這樣做,馬斯克會傷心的,他會憤怒的,我不想看到他那個樣子。”愛麗絲菲爾不知道那里來的勇氣,突然抬起頭來,直面的對著阿哈德說道,凌亂的長發被微風吹到了兩側,精致的小臉上盡是淚痕滿面。
一身白裝似乎與這里都格格不入的老者,慢慢的瞇起了眼神,看向自己“重視”祖孫女,咬牙低沉的問道“這又是誰賦予你如此多的感情?!這一次避戰之旅,你仿佛學到了很多東西,知道和我頂嘴了,又擁有了這么多的情感,還和一個野男人發生了關系,你這個人偶,你已經忘記了是誰給了你的生命,給予了你的一切,你存在的意義是什么,你所擔當的家族的使命又是什么,看來,你還得在古堡的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面好好的懺悔懺悔……”
“不……不!”愛麗絲仿佛又回想到自己年少的時候那恐怖無助的生活了,那段黑暗,無助,蒼白的經歷,再一次充斥了她的大腦,眼神漸漸的變得渙散,開始拼命的揮舞著雙臂,想要揮散眼前的人群,她多么想這只是一場夢,一場噩夢,那樣還有醒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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