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提煉出來的堿水毫不猶豫的全部倒進了其中。
像是不知疲憊一樣拿起放在地上的棍子,不停的在兩者混合的那個罐子里攪和著。
不知道攪和了多久,似乎久到了陶鍋里煮的花已經沒有了溫度。
鍋蓋打開的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熱氣。
鍋內殘留的花的渣子,看起來很是膈應人。
已經沉底的花的殘留,完全不會阻擋陸言的任何做法。
不知道為何,淡紫色的花煮出來的水卻是格外的紫。
如果忽略鍋底的那些花的渣子的話,上面的水看起來讓人很有喝一口的欲望。
陸言沒有一股腦的將這些水都倒在加入堿的豬油里。
反而是拿著陶罐,一只手緩緩的加點水,一只手不停的在加入堿的豬油里攪拌。
原本還看起來沒有什么顏色的肥皂液,隨著她不停的向里倒入帶顏色的水,一點一點的變得格外的好看。
最后在裝入模具的時候,原本乳白色的肥皂液已經變成了紫色。
已經完全沒有了淡淡的腥味,現在的紫色皂液上面香的不得了,全是那種紫色小花散發出來的香味。
將竹筒和之前的那個竹筒放在一起后,陸言才長出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呼終于做完了”
語氣里帶著那些放松。
時間如水,匆匆而逝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去了七八日。
當然,這七八日是從黎離開的那天算起。
部落里的日子依舊過的平靜,沒有什么好事兒發生,也沒有什么壞事兒發生。
恍惚讓人覺得河水變了味道,就像是一個虛假的消息。
在陶器送過去后,還沒有兩天,就已經將換取到的獵物給送了回來。
女人們在河邊清理獵物,有人洗,有人負責腌制。
流動的河水,在女人們將獵物上的油脂清洗干凈后,就會被河里的魚在第一時間給吃個干凈。
甚至有的時候,在女人剛剛將獵物放進去,河里的魚就像是瘋了一樣的去啄食獵物。
似乎一點都不怕人。
整體看上去,真的可謂是一副完美的人與自然共生的景象。
一切的平靜就像是在掩飾著什么一樣,將那件東西掩飾的嚴嚴實實。
這兩天心情格外煩躁的路言就像是被什么控制出來一樣。
眼底的青黑色,無一不昭示著她這兩天的疲憊。
部落里的族人似乎什么發覺都沒有,不過身為巫師的滕,早就在第一時間發覺了不對勁。
和陸言的煩躁一樣,他緊皺著眉頭,每天都一副望夫石的模樣,站在房門口看著上天。
至于他到底在看什么,炎黃部落的族人是一點都猜不出來。
因為煩躁,陸言這兩天也沒有去找他,因此更加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了。
除了兩人倍感煩躁外,其他人一切如常,似乎什么都感覺不到。
生活還像是被人推動著一樣,繼續的向前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