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陸言,就像是電視劇里那段大郎,該喝藥了
看的人越發想笑。
已經知道喝藥對自己有好處的小孩,毫不猶豫的從獸皮床鋪著的獸皮下拿出了那根綁帶。
都不用人幫忙系,他自己就非常熟練的系在了眼睛上。
系上綁帶的眼睛,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很是熟練的向著陸言站著的方向,伸出手“神姝,我好了”
看著那兩截消瘦的胳膊,陸言皺著眉頭,心中不停的鼓搗著他能端的動這個海碗嗎
心中就算是這樣想,陸言還是在他伸出手的第一時間里將碗遞給了他。
蒙著眼睛的小孩,依舊不知道自己吃下肚子的里的是什么。
雖然很難吃,但是想到能夠治好自己的病,小孩就吃的義無反顧。
將搗碎的蚯蚓吃下肚子里后,嘴里殘留著的泥土腥味兒很重很重。
綁在臉上的獸皮帶,將他的視線遮擋的嚴嚴實實。
將東西吃完后,依舊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的小孩,感覺到口中殘留的味道,有些無措地砸吧著嘴。
眼睛還嚴嚴實實蒙著的小孩,伸手將海碗遞出“神姝,我吃完了。”
結果他遞過來的海碗撿到碗里,卻是一滴不剩的,被他吃完了的東西,陸言暗暗點點頭。
“行了,既然吃完了就好好休息休息吧,放心最多再吃兩次,你的肚子就不再痛了。”說這句話的陸言格外肯定。
聽到這話的老頭,眼中含笑的點點頭,而小孩也如老頭一樣,非常開心的點點頭。
“哎,謝謝神姝,等我好了我就去打獵。”至于打獵做什么,很顯然,下一句話的意思就是,等我好了我就去打獵,用獵物當做報酬,來報答您的恩情。
陸言毫不在意的擺擺手,眼中含笑的搖搖頭“想什么呢你現在的最主要任務就是好好休息,將身體養好。”
至于將身體養好做什么陸言沒有說。
說實話,其實陸妍是想將兩人留在部落的,可是想到部落里的主任在今年增加了很多,他就沒有什么要將兩人留下的主動權了。
部落里的雌性獵人增加了好幾倍,而部落里的雄性獵人并沒有增加多少,也就是說現在的炎黃部落,打著獵物和以前一樣多卻要養著,比平常還要多一半的獵人。
如果是以前的話,陸言還可以自己做主是否留下兩人,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部落里的獵人增加而打到的獵物數量依舊是那么多,她沒法自己獨自做決定了。
對于小孩好了后的去留,留言還在思考。
她其實是想留下兩人的,不是為了別的,只是單純的因為老人的名字和史記上那人的名字一樣。
小孩的名字陸言至今還不知道,其實這位小孩叫什么名字,陸言已經無所謂了。
想留下他的心思,只是單純的因為老人的名字而已。
在陸言說完那句話后,小孩臉上有了些松動
低下頭,滿臉糾結的,不知道是否應該開口,不知道想了多久,還是決定開口,說道“神姝,可不可以祈求您留下我和阿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