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每天都不放棄的堅持著去河邊,嗅著河里的水散發的味道。
在剛開始的時候,那種氣味還很淡,但是現在,那種氣味還不等她走到河邊就已經能聞到了。
一連幾天,都堅持去河邊的黎,發現河水變了味道,并沒有如自己所想的那樣,使部落里發生什么不好的事兒。
這天早上,
將部落里燒制好的陶器全都堆放在了一起,站在不遠處,看著不多不少的陶器,雷頡笑得格外開心。
轉身,對著一臉疲憊的尼爾尼克兩兄弟,開口說道“辛苦你們了,這兩天就好好歇息歇息吧”
尼爾趕忙擺擺手“軍師說的這是什么話”
尼克也毫不在意的開口“是啊,軍師,都是一個部落的,說這些做什么”
本就是很睿智的人,雷頡自然聽得懂兩人話中的意思,還是笑了笑,張口“對,不說這”
“雷頡軍師,我能跟您一起去炎黃部落嗎”忽然開口說話的黎將雷頡還沒有說出口的話,打斷了。
三人皆被黎的聲音吸引,轉身看去,就見女孩緩緩走來。
等她走到面前,雷頡皺著眉頭,很是不贊成的開口道“你去炎黃部落做什么”
黎低垂下頭,緩緩搖了搖,聲音極小的開口“軍師,我,我有些事”
雷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才遲疑的點了點頭“行”并沒有問她具體的原因。
當著尼爾尼克的面,雷頡沒有問黎具體原因,并不代表他在路程中也不會問她原因。
你好你好,跟著雷杰身后一米遠的黎,全神貫注的注視著腳下行走的路,毫無征兆就聽到雷頡突然開口“你說的部落里河水變了味道是什么味道”
“啊”黎迷茫的叫一聲,抬頭看去就見兩人視線交匯。
心中了然,默默道是首領和軍師說了嗎
很顯然一定是他們說了。
將視線收回,不再看他,緩緩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很難聞”語氣中充滿了喪氣感。
“嗯”雷頡像是毫不在意一樣,獨獨的發出了一聲,嗯,旁的話一句沒有。
也就是這個嗯,將黎的心整的七上八下,完全想不明白不遠處的這個男人在想什么。
既然想不通,索性她就不再糾結了。
繼續跟著隊伍行走的黎,心中不斷的祈禱著希望炎黃部落的河水不一樣。
怎么可能會如她所愿呢天下水系是一家,怎么可能只有山華部落的河水變了味道,炎黃部落的沒變的,所以她的這個祈禱注定是要落空了。
林間颯颯的風聲吹響著樹葉,就像是在向黎訴說著什么一樣,毫無線索可循。
身后跟著的幾人,每個人手里幾乎都抱了兩個到三個陶罐的樣子。
數量并不是很多,不過這也是他們為表示和炎黃部落一同拿陶器換取獵物的心意罷了。
幾人到的時候,炎黃部落的族人都已經對他們很熟悉了。
所以雷杰剛走到部落入口,停頓了兩秒,對著守門的人開口道“你們神姝在部落里嗎”
守門的人對雷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聽到他的話,點點頭“在呢,你快進去吧”
雷頡也同樣的對他點點頭,不疑有他,率領著身后的幾人,毫不猶豫地向著炎黃部落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