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分別的時候,陸言頻頻的朝她看去。
似乎是在探究著她眼中,自己看不懂的情愫。
人們總說人心隔肚皮,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就像現在,兩人明明面對面,陸言都無法猜破黎的心中在想什么。
索性她就不再糾結了。
轉身,拍了拍黎的頭,笑著說道“小小年紀不要有那么多心事,有什么事就去炎黃部落找我。”
說完,像是不放心一樣,再次重復“記住了嗎”
很久沒有人關心過的黎,被陸言這句話感動的眼眶泛熱。
聲音中帶著些哽咽“神姝,我知道了。”
回去的時候,和來的時候一樣。
兩個部落離的算是比較近的,根本就用不了多長時間,所以一路走來,陸言根本就沒有感覺到路程這個問題。
回去的時候部落里很是熱鬧,有的女人拿著布匹坐在晾曬場上縫制著什么,還有的女人,則是把倉庫里需要晾曬的東西拿了出來,拿在場上晾曬。
見到陸言的時候,女人們很是積極的打著招呼。
“神姝”
“神姝”
女人們的招呼聲和孩子們的嬉笑聲交叉在一起,顯得部落分外的溫馨,就像是一個組建已久的大家庭一樣。
每個人都是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他們都很愛這個大家庭。
都在用著自己的力量,為這個大家庭做著微不足道的貢獻。
從晾曬場路過的時候,陸言沒有去制止那些瘋鬧的小孩子,因為在他看來這個時候的小孩子就應該是解放天性的時候。
只要他們不做出太過分的一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制止。
至少在陸言的管教中是這樣的。
對于當初那女人和那個肚子長蛔蟲的小孩兒的那種管教方式,陸言極其不贊成。
想到的女人開口第一句就是,你的阿父回來打你,這簡直和精神虐待有什么區別
主張小孩應該放養的陸言,是絕對不會允許部落里有這種事情發生的。
匆匆和晾曬場上的女人打過招呼后,陸言快步的向著自己居住的房子走去。
她現在要回去看看狄彧在不在,同樣她也不知道狄彧有沒有將出去換獵物的人定下來。
所以早些回去終歸是好的。
推門發出吱扭的聲音,還沒有將門完全推開的陸言對著房子內開口喊道“阿彧”
讓人失望的是,狄彧并沒有在房子里。
環視了一周,陸言驚奇的發現房間內和自己走的時候差不多。
狄彧沒有回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他現在正在挑選和他們一起出去換取獵物的人選。
看著時間還早,想了想,陸言抬手將門關上,轉身向著迪奧居住的地方走去。
“神姝,您怎么來了”正在忙著燒制木炭的迪奧,將手上的黑色在手臂上擦了擦,站起身來,開口說道。
陸言擺擺手,示意他不用這么做,做他自己的事情就好。
在空地上隨便選了一處地方,隔著獸皮,直接坐了下來。
“我無事可做,就過來看看而已,你繼續忙你的,不用在意我。”陸言滿不在意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