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談話,狄彧考慮了一整夜。
現在還不是冬季,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會有很多部落愿意拿獵物換取部落里燒制的陶器。
第二天,地域包并沒有帶著部落里的獵人去打獵。
反而是留在了部落里。
坐在滕對面的狄彧,虛心問道“巫師,這件事能成嗎”
滕一臉老成的樣子,紋絲不動的坐在狄彧的對面。
對于狄彧剛剛問出頭的話,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思索片刻之后,神色淡淡道“能”
說這個能的時候,言語之間充滿了肯定。
狄彧對滕的感情很矛盾,在得知他和陸巖同時墜崖的時候很糾結,但是同時心中又很敬重他。
兩件事就像是一個矛盾體一樣,一直纏繞在他的心中。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心中的那絲糾結已經沒有了,因為他現在在巫師的眼中只看到了對言言的欽佩,并沒有其他多余的情愫。
當族里的女人發現他的時候,狄彧剛從巫師的部落里走出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激動。
陸巖正在帳篷里縫制棉布,狄彧進去的時候就看到陸言和部落里的女人一樣,靜靜的在家里等待著自己的雄性歸來。
因此回來后就看到這一幕的狄彧,心中很是受用。
聽到推門的聲音,陸言回頭看了他一眼,停下手中的動作“怎么樣滕怎么說。”
狄彧笑著點頭“言言,巫師說可以。”
陸言看著他也點點頭,心中道這還用問嗎肯定可以啊,又不是什么通敵賣國的大事,問他簡直是多此一舉。
并沒有讀懂陸言心中所想的狄彧,笑意盈盈地給陸言說道“言言,滕好歹是巫師,你怎么總是直呼他的姓名呢”
對于他的話,陸言很嫌棄的擺擺手,一臉不屑的開口說道“那跟我有什么關系,名字起出來不就是讓人叫的嗎”
聽到這話的狄彧,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為好。
也就他的言言敢這樣想,換做其他的人,恨不得將巫師給捧在頭頂,哪里還會直呼人家的姓名呢
不過這也說明了他言言的特別之處,很可愛
自從狄彧從陸言口中知道可愛這個詞之后,他總是在心中默默的將陸言規劃到這一類。
既然狄彧已經得到了巫師的肯定,那拿陶器換取獵物這件事就有可行的必要了。
陸言不想再拖了,因為現在距離冬季已經很近了,現在出去換取的獵物只要腌制得當,完全能夠保存到過完冬季。
“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陸言將手中的棉布放下,轉身看著狄彧開口道。
“越快越好。”
狄彧的這句話正合陸言的意,她想的也是越快越好。
不過想歸想,實際情況還是不能不考慮。
“那明天將一起換去獵物的人留下來,你好好的給他們說一說什么時候出發”陸言的這句話,將后面的事兒安排的妥妥當當。
狄彧點頭“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言言。”
這件事讓陸言如何放心,她心中另有打算,拿陶器換取獵物這件事情,她并不想瞞著重華,將這件事告訴他之后,至于山華部落要不要換,那就不關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