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忍下心中的不安,伸手將美娜扶起,和姒一起將她扶到了她的住處。
沒有出去的稻米,見到自己的阿母被人扶著回來,已經被嚇過一次的孩子,再次被嚇的嘰嘰哇哇。
陸言用手扶著美娜,一邊安慰著“沒事兒,沒事兒你的阿母沒事兒”
哭哭唧唧的稻米緊緊地跟在陸言的身后,一只手緊緊地拉著陸言的獸皮衣角。
美娜也發現了稻米的不對,聲音很是虛弱的喊道“阿母沒事兒阿母沒事兒”
稻米見到美娜說話了,激動地要向她的懷里撲。
好在陸言一把拉住了她的獸皮,沒有讓她撲在美娜的身上。
將她放在床上后,陸言看著臉色還是很蒼白的美娜,轉頭看向姒“你先在這兒等我,我回去拿點東西”
美娜病態的看著陸言,緩緩的點點頭“神姝,我沒事兒了你先去吧”
沒有搭理她的話,陸言依舊看著姒,“神姝,您去吧”
臨走的時候,陸言走的飛快,頭都沒有回。
美娜報戚的看了姒一眼,兩人視線相撞的時候,很是有默契的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迷茫。
走回自己的房子,急匆匆的陸言,直奔那個放著蜂蜜的陶罐。
將蓋著陶罐的東西掀開,里面蜂蜜的微酸味直直的沖鼻而來。
陸言只靠聞是聞不到里面還有多少的,所以將陶罐對著門外的光,見到里面還有不厚的那一層蜂蜜后,陸言趕忙向著美娜的房子走去。
進去的時候,稻米正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水。
順手將陶碗接過來,再把手上抱著的那個陶罐放下,陸言回頭一臉欣慰的看著稻米。
“你做的很棒”
稻米笑的羞澀,兩個眼睛都變成了一個彎彎的月牙。
美娜的臉色變回了一點,沒有剛開始的時候那么蒼白了,看到陸言夸稻米的時候,身為孩子的母親,自然是高興的。
不過她還是開口道“神姝,她還小,什么棒不棒啊”語氣里帶著一絲絲的愉悅。
就像是兩人閑聊一樣,如果不是美娜的臉色還蒼白著,陸言是真的想象不出來之前那個渾身顫抖的女人會是她。
將蜂蜜和溫水混合,見蜂蜜在水里化開后,陸言伸手遞給她“喝了”
身為一個原始人,美娜第一時間就聞出來了陸言拿出來的是什么東西,見到她遞給自己后,有一瞬間的不敢置信,接蹤而來的是不停地擺手。
“神姝,神姝,這使不得我不喝”
陸言也不想說第二遍,一只手端著陶碗,另外一只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態度強硬“喝了”
“這”
“別說了,快喝吧這是神姝給你的”姒見美娜還有要推遲的意思,趕忙開口勸說道。
看了兩人一眼,美娜端著陶碗,神色不自在的輕輕開口“那我喝了”
陸言暗暗點點頭,就連姒也笑了笑。
一萬沖泡了蜂蜜的水,硬生生的讓美娜和姒演成了一段救命之恩的苦情劇。
看了全過程的陸言,簡直懷疑她沖泡的到底是不是補充能量的蜂蜜水。
就像是沖泡了一碗救命的藥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