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諾沒有回來,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打獵的一諾,就像是一個飛快成長的小大人。
就連卡爾達也一樣。
陸言上次見到兩人的時候,兩人正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在教育那些孩子。
部落里原生的孩子,從來不會干那些偷拿的事,但是自從那些孩子慢慢放開后,他們在部落里晃悠的時候,部落里的女人不止一次的和她抱怨過丟東西這件事。
被投訴的多了,陸言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沒辦法,她只能求助道共澤那兒,希望老人家能夠用知識的力量教化他們。
結果效果好的出奇
其實當時陸言自己就挺意外的,因為她當時也是以為知識的力量起作用了。
結果后面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才發現之前的那個小孩子也長大了,已經會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幫忙了。
用織布機的織出來的那塊棉布就在獸皮床上放著,織的布和狄彧身上的穿的而完全不一樣,一個是陸言用手織出來的,另一個是織布機織出來的。
論實用性和保暖性的話,織布機完勝。
火光之下,兩人映照在墻上的身影,完全詮釋了什么叫一對璧人
“言言,這個就是你說的布匹,能夠比獸皮還要保暖的東西”
手中拿著那塊薄的不能再薄的布匹,在陸言和手上的布匹之間來回的打量。
陸言嗔了他一眼,將布匹從他的手中一把拿了過來,上下檢查了一番,這才抬眸看著他“這個是用來練習的,真正織出來的完整的布匹,裝上采回來的白花”
一點點的給男人件很清楚了其中的一切,惹得狄彧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兒一樣。
看著正在做飯的陸言,狄彧忽然開口到“言言,晾曬場你笑什么呢”
給燒火的地方加著柴,像是閑聊一樣的開口問道。
陸言被他這么一提醒,頓時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趕忙激動的開口說道“對了,你見過”
陸言看著狄彧的臉,簡直想給他來一巴掌。
解釋了一遍又一遍的陸言,口干舌燥,她是真的不想再說話了,因為狄彧,她已經把所有的激情都耗盡了。
兩人的伙食,做的很快,吃的也很快。
開始的時候是陸言做飯,一諾會主動去洗鍋,現在一諾回來吃飯的時間很少,就變成了狄彧洗鍋。
坐在獸皮凳上,揉著自己吃撐了的肚子,陸言挑眉示意狄彧洗鍋
看很是慵懶的陸言,狄彧站起來,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湊上前,快速的親了她一口,“哈哈”笑聲震的陸言耳朵都麻了。
靠坐在獸皮凳上,對著洗過的狄彧,惡狠狠的呲著牙。
看著就像是一只發狂的貓兒。
陸言口中說的那些東西,狄彧見過,就連辛天也見過。
那座鹽山上,不止有獨角像是小山丘一樣大的獵物,也有陸言說的那種獵物。
之所以裝作沒有聽懂,是因為他害怕自己的媳婦太過好奇,萬一提出來一句,咱們去看看吧那就不知道后面以什么結尾了。
洗著鍋的狄彧,口中不停的品味著,原來那種跑的很快的東西叫做馬啊
陸言的描述他不是不震驚,主要是太過震驚了。
原來在她的世界里,那些東西是能夠馱著人出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