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點點頭,視線依舊在手中的線圈上“我知道真好看”感慨道。
迪奧看著紡織成型的白花,眼中也分外驚喜,站在陸言旁邊開口“神姝,那我回去再照著這個做兩個出來”
陸言看了房子外一眼,發現太陽照進屋內的影子也就只偏移了一點兒,心中略微思索一番,點點頭“行,再做兩個出來就行了”
兩個紡織機完全夠了。
紡線的只要能夠供應的上那些女人織布的速度就行了,所以做多了沒有太多的用。
“誒,那我就先走了”迪奧說完,向著門外走去。
“等一下”陸言叫道。
站在門邊,太陽的光照在他的身上,就像是舞臺上的燈光一樣,照在了主角身上。
“神姝,怎么了”
陸言的手還停在半空中,見他轉身,就將手放了下去,迎著美娜好奇的目光,開口道“你做完紡線機,先做我給你說的那個織布機。”
迪奧笑了笑,點點頭“我記住了”說完,轉身走了。
迪奧剛走,美娜就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神姝,什么是織布機”
“額”滿臉糾結的在紡線機和美娜來回看,想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織布機是將這些棉線織在一起的東西”
迪奧的另一個織布機還沒有做出來,陸言也不著急將這臺織布機投放下去。
所以暫時先放在倉庫里吧
兩人抬著紡織機,一邊聊天一邊向著倉庫走去,一路上有說有笑。
凡是見到兩人抬東西的族人,都會詢問一兩句,都不用陸言解釋,美娜一個人就能完全應付過去。
看到真的變得開朗了許多的美娜,陸言真的由衷的開心。
這個時代沒有貞潔一說,有的雌性她們可以同時擁有還幾個雄性,還有的一生只會選擇一個雄性。
當時之所以美娜之所以會變成那種樣子,還是因為嗤風部落的雄性沒有將雌性當成個女人,她們在那里就更像是一種發泄的生物。
被救出來的女人,她們的下半身或多或少的都傷的很嚴重,有的甚至化了濃。
所以她們恐懼的只是被殘忍地對待。
半個倉庫的棉花,靠墻堆放,將紡線機放在這兒,反而顯得很是渺小。
美娜拿著棉花,裝到了獸皮袋子里,陸言因為在四處看棉堆,并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她的動作。
等看到后,她已經裝了半袋子了。
陸言疑惑“你”
還不等后面的話說出來,美娜手上的動作不停,回頭道“神姝,我閑著也是閑著,想再紡一點線”
陸言沒有意見,多紡一點線,剛好當做練習了。
“那行,你在這兒弄吧那我就先“還沒有說完,看著和紡線機放在一起的兩卷線,轉而看著美娜“這兩卷我能拿走嗎”
美娜點點頭,看著陸言,笑著說道“神姝,您想拿多少都行”
“那我拿走了”說完,絲毫沒有客氣的意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