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躺在地上的女人,被鞭子抽打的面部扭曲。
躺在地上像個蠕蟲一樣,不停地翻滾著身子。
和地上躺著的女人四目相對之時,女孩渾身抖如篩糠,牙齒碰在一起,發出咯咯的碰撞聲。
“啪”鞭抽打在身上,女人扭動,身體翻了個方向,在繼續挨鞭子的抽打。
“想跑你還想跑,我讓你敢跑”不堪的辱罵,加上鞭子呼呼的抽打,讓女孩想要放聲尖叫。
心理上讓她尖叫,可是生理上不允許。
兩者相互矛盾的情況下,竟然硬生生的讓她暈厥過去。
已經打累的男人,看著躺在地上胸口已經沒了呼吸的女人,淬了口唾沫暗罵道“晦氣”臉上充滿了厭惡,像是看個臟東西一樣
美娜緊緊抱著女孩,盯著那個已經沒了呼吸的女人,口中發出嗚嗚的嘶吼,脖子上的血管凸出,就算如此,她還是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聲
像是困獸
女人的眼睛,睜的很大,正對著三人的面孔,加上那只因為充血而向外凸出的眼球,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緊緊地盯著三人一樣。
“你們兩個,將她抬出去扔了”地牢的門打開,這句話傳入地牢之中,讓人聽得一清二楚。
“是”兩聲制度化的回答,僵硬的像個程序。
女人被抬出去了,在她周圍的一些人,身上還在不停的發顫。
而距離她比較遠的女人,眼神呆滯,也就只在男人進來的時候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其他時候,就像個一個失去靈魂的干尸。
嗤風部落,僅有一面臨山,所以最薄弱的地方也是那面臨山的位置。
幾個抓鉤早已經固定好了。
埋伏在暗處的山華部落,像個蟄伏的獵豹,一人一個位置,像是個蠟像,真的做到了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他們的眼球還會轉動,就真的和蠟像沒有一點區別。
另一邊的眾人,負責傳遞消息的獵人,早已經將兩支隊伍的情況給傳遞了個遍。
會從正面進攻的隊伍,現如今也埋伏在了嗤風部落的監視范圍外。
“首領,卡蒙已經將最后一批女人帶回去了”
白胖的男人聽完,哈哈的大笑起來,整張臉就像是一張油餅,看著令人作嘔。
“你退下吧,好好看著那些女人”男人的眼中精光閃爍,想到地牢里的女人,他再次笑了起來,那些女人,就是部落里的生產力,只要有了她們,部落里的崽子就會越來越多。
“哈哈”
男人一想到只要給卡蒙部落送去足夠的女人,嗤風部落就會一直被他們庇護,整個人都激動的不行。
想到那個令人尊敬的大巫師,白胖男人就分外眼熱,如果如果嗤風部落也能有這么一位巫師,是不是,是不是也能和卡蒙部落一樣強大
陷入自己幻想的男人,臉上的肥肉擠成令人作嘔的一坨。
“嘭”男人搓了搓手,聽著尸體落地的聲音,對著另外一人開口“回去吧”
不高不矮的山崖,是嗤風的拋尸固定地兒。
山崖下幾乎每天都有狼群在那守候著,因為可以不勞而獲
“又死了一個,可惜了”
“是啊,可惜了”
兩人漸行漸遠,聲音也越來越縹緲。
已經入秋的時節,今日似乎格外熱,蹲在嗤風那隊獵人的必經之地的隊伍,每個人都很嚴肅。
就連之前和陸言打趣的那些族人,這會兒就像變了一個人,渾身緊繃。
弓弩的數量不多,因此也只有炎黃部落和山華部落的一些獵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