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醒了,身上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原本腹部被石矛刺穿,被滕用不知名的巫術,治好。
現在在看上去,竟然一點傷口都占不到了。
“巫師,首領,讓我叫你們。”男人站在幾人居住的帳篷前,大聲呼喊道。
漏風的帳篷,陸言不需要出去,只趴在窗口就難看到外面的場景。
五人居住了兩頂帳篷,陸言能看出來,就算這兩頂帳篷還是大風部落部落緊湊出來的。
這個部落太窮了,窮到讓人懷疑他們是怎么養活一整個部落的人的。
“叫我們呢走嗎”陸言從破掉的獸皮邊離開。
“走吧”滕說這句話的時候,中氣十足。
完全看不出來他還有昨天那么虛弱的時候。
一整夜沒睡的狄彧,身上的穿著的獸皮還是昨日的。
準確來說他們所有人穿著的獸皮都是出來時那日的。
條件有限,們有那么多的時間給幾人收拾外表。
“走吧”率先走到帳篷入口的狄彧,回頭對著兩人叫了一句。
“你的毒沒有發”三人同行,狄彧就走在陸言旁邊。
滕搖搖頭,語氣里也帶著一些意外“沒有”
陸言也奇怪,完全想不明白,他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兒。
上次他因為救迪奧,身上的毒復發,便一發不可收拾。
沒有給幾人多想的時間,克斯整個人都變的明朗了不少。
站在帳篷前,目光含笑的看看款款而來的幾人。
“巫師,身體還好嗎”克斯上前一步,走到幾人身邊,開口道。
滕淡淡的點點頭,是陸言見慣了的表情,對待任何人都是這一副樣子。
不冷不淡。
三人出來的時候辛天和雷頡也出來出來了。碰面是在所難免的。
“撲通”一聲,毫無防備,克斯對著滕就跪了下來。
陸言被嚇了一跳,第一時間就跳離了滕的身邊。
再看向跪著的克斯時,眼中明顯的帶著無語,她從沒有見過那個大男人像他一樣愛跪別人的。
且不說他還是一族的首領
“巫師,我之前答應過,只要您救了我的孩子,您有什么條件隨便提。”
滕本就不愛說話,聽他說完,只顧著皺眉了。
完全沒有要搭理他的想法。
陸言和狄彧一樣,都沒有要開口的打算。
辛天站在旁邊皺眉“你快起來,總是跪著作甚”
辛天說完,雷頡走上前伸手將跪著的克斯拉起,“別跪了,你是首領”聲音極小,只有兩人能聽到。
只有半截獸皮的克斯,膝蓋上通紅一片,上面還粘的有一些顆粒。
“貴客,先進去看看”伸手指引著幾人,將幾人帶到帳篷內。
女人經過一夜的修養,原本紅腫的眼睛,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腫過的痕跡。
半大的孩子,眼中黑白分明的看著幾人。
當視線轉移到最后進來的男人身上時,就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很快的將視線轉到別的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