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部落,現如今已經排除了一個,僅存的四個稍微大一點的部落,陸言還不想放棄。
美娜還有山華部落里面的另外兩個女人,還有那個還不能明辨是非的孩子,都在等著他們去救。
打起精神。
“辛天,直接去距離炎黃部落最遠的那個部落”
“是,神姝。”
陸言不知道路怎么走,只能跟著辛天走。
之所以選擇距離炎黃部落最遠的那個部落,關于他們尋找盟友的消息還沒有那么快傳到他們的耳中。
沒有傳到,就不會存在什么抱團行為。
幾人的速度不慢,等到達那個部落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原以為還要在外露營的陸言,沒想到只是去拜訪了一遍,就被人迎了進去。
也只是被迎了進去,根本沒有見到他們的首領。
這一夜,陸言睡的并不安穩。
始終處于半夢半醒之間。
不止陸言一人,準確來說,其余幾人也是一樣。
平白被人當客人一樣對待,這一點就已經夠幾人多想的了。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
半大的孩子,就站在帳篷外,穿了一件短小的獸皮。
“你們弄好了就快出來吧首領說要見見你們。”嗓音中帶著一些稚嫩。
“走吧去見見人家。”
狄彧點頭,剛走出帳篷,辛天,雷頡,還有滕,也都相繼走了出來。
只有滕臉色一如既往的好。
陸言當初猜的不錯,他的毒發作的時候,見光的話,身體會有一種燒灼的疼痛。
可是他如今的毒已經被壓制下去了,依舊不敢見光,是他的心理問題。
已經沒有帶那頂獸皮斗篷的滕,并沒有任何不適感。
第一次嘗試見光的時候,他還是痛的渾身發抖。
至于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理上的,那只有滕自己知道。
漢森部落,部落里的人數并不比炎黃部落還山華部落少。
當初山華部落沒有失去那些獵人的時候,在河源地區,是除了嗤風部落外,最大的那個部落了。
漢森部落,在狄彧和自己普及的知識中,不好不壞,總的來說,已經算是好的部落了。
漢森部落的首領,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索馬里的海盜。
一只眼睛被獸皮遮擋住,另一只眼睛,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壓迫感。
“昨兒就聽說你們要找我,坐吧,有什么事兒直說就是。”
男人坐在上首,說完,立即有人給幾人鋪了幾張墊子。
滕身上的圖騰一直都在,陸言看出來了,原本幾人根本沒有得到賜座的機會。
當那個獨眼的男人看到他身上的圖騰時,眼中光芒大盛,再然后才想起給幾人賜座。
陸言覺得無所謂。
有沒有座位都一樣,她更不會嫌棄坐的獸皮墊子比坐在上首的男人低。
這是在人家的部落,就算以前的幾人在自己的部落內再怎么位高權重。
但是在這兒,還是人家說了算。
陸言臉上涂了一層植物的汁液,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看起來平平無奇。
以至于獨眼的男人,看狄彧的眼神,帶著一絲耐人尋味。
這會兒不是陸言該開口的時候。